“怎麼又有人在看我。”
“誰？”阿青立刻繃緊了。
“不知道，”檸檸撓了撓臉。
阿青和寒棄對視了一眼。
阿青上前一步，把檸檸從蕭鶴歸脖子上接下來抱在懷裡：
“檸檸乖，咱們不去那邊逛了，換個方向。”
檸檸趴在她肩膀上，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尖頂古堡。
她總覺得那古堡的窗戶裡有什麼東西在動，可仔細看又什麼都沒有。
即墨寂淵在她們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時硯跟著頓住腳步，順著父親的視線望過去，那座古堡尖頂之上，拱窗深處似乎站了一個人，
紫袍銀髮，在灰暗的天光裡像一截枯死的樹。
“父親？”
即墨寂淵收回視線，邁步繼續向前。
他什麼都沒說，但時硯注意到父親那隻負在身後的手，拇指在食指第二指節上重重按了一下。
那是即墨寂淵在壓下某種情緒時的習慣。
時硯默默記下了這個細節。
“我們先出城。”
蕭鶴歸加快腳步，聲音裡那層慣常的樂呵勁兒收斂了大半。
他在戰場上摸爬滾打了幾百年，對“危險”二字有種野獸般的首覺。
那股從古堡方向蔓延過來的視線，讓他後頸的汗毛一根一根豎了起來。
一行人快速穿過長街，檸檸趴在阿青懷裡東張西望，看見路邊有賣糖人的還伸手指了一下：“那個小狗好可愛。”
“回頭再買。”阿青沒停步。
檸檸“哦”了一聲，乖乖趴回去，小手卻悄悄從衣領裡摸出符咒攥在手心。
她低頭看了看玉符裡那縷流動的金光，心裡有個小小的聲音在說：有東西要來抓我了。
她沒說出來，只是在心裡默默地把這句話翻來覆去嚼了好幾遍。
“前面城門。”寒棄低聲報了一句。
城門就在百步之外，守衛一如既往地站著，像兩截木樁子。
可就在他們距離城門還有二十步的時候，城門兩側的牆體忽然同時裂開一道縫隙，
大量黑霧從縫隙裡噴湧而出，像兩堵急速升起的幕牆，將城門整個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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