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劉小姐是什麼意思?”
“她覺得自已很瞭解二爺嗎?”
“她以什麼身份來說那樣的話?”
溫時寧順毛似的安撫她,“行了,劉小姐也就那麼一說,並無惡意。”
紅兒欲言又止:“二夫人可知道《君顏記》?”
溫時寧挑眉,“知道,和劉小姐有關係?”
所謂《君顏記》,正是君子珩那傢伙,以她和傅問舟為原型所著的話本。
紅兒道:“那話本在蒼州流傳甚廣,幾乎人手一本……尤其是那些姑娘家,對二爺可不僅僅是敬仰。”
溫時寧愣愣,看向蘭兒紫兒。
兩人咚咚點頭。
蘭兒說:“尤其是劉小姐,聽說對二爺痴迷的緊。”
紫兒接著道:“我們剛來的時候,劉小姐三天兩頭來問話,有時還領著別家小姐,問的都是關於二爺的事。被我們草草糊弄了幾句後,這才歇了勁。”
香草聽得瞪大眼睛:“還有這種事?這算什麼事呀!”
溫時寧若有所思,“去給我找一本《君顏記》來。”
那話本之前梁栩帶了本去清溪村,她翻了下就沒興趣了。
主要是看自已的故事,感覺怪怪的。
傅問舟也翻過,似乎是把自已給氣笑了,然後就丟去了一邊。
如今看來,是他們低估了君子珩。
主院,劉坤正嚴厲訓責女兒。
“來之前我是不是警告過你,謹言慎行!”
“算了,我就不該帶你來的,明日你就同你母親回去吧!”
劉淑嫻覺得委屈:“父親,我說錯了嗎?那番話,又豈止是我的心聲?傅將軍那樣的人,是為天下蒼生而生,怎會甘願和一個女人躲在小鄉村裡過日子?要我說,那傅夫人分明就是挾恩求報,妄圖用道德捆綁傅將軍一生!”
“你還說!”
劉坤氣得瞪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你那是痴心妄想!”
劉淑嫻一下紅了眼眶,“我怎就痴心妄想了?自古女子,誰不愛英雄?痴心妄想的人,何止我一個?父親若真心疼女兒,就該成全女兒才對。”
劉坤:“如何成全?你告訴我,如何成全?”
劉淑嫻頭別到一邊,小小聲:“做妾我也願意。”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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