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陣營越吵越烈,個個面紅耳赤,唾沫橫飛,殿中嗡嗡作響。
“夠了。”
景明帝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威壓如山,殿中瞬間安靜。
他目光越過眾人,落在武官佇列最前方那道挺拔的身影上。
“傅愛卿,”景明帝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你乃忠勇侯,此事與你息息相關。朕想聽聽,你自己怎麼說。”
傅問舟緩步出列,撩袍跪下。
“陛下問臣,臣便如實回稟。”
“若吾妻當真是災星,臣哪有機會站起來,替陛下分憂,鎮守北疆。”
景明帝神色微微鬆動,似才想起,眼前威名赫赫的傅問舟,幾年前曾深中奇毒,雙腿盡廢。
能活下來,溫氏功不可沒。
可也因此,溫氏罪不可恕!
若不是他們夫妻,他何至於骨肉分離……
座下,傅問舟鄭重一拜,抬起頭,目光澄明。
“吾妻溫氏,與臣結縭數載,賢良淑德,持家有道。臣在外征戰,家中老小、大小事務,全賴她一人操持,從未讓臣有過後顧之憂。”
他頓了頓,目光坦然地望向御座之上,“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臣請陛下明鑑。”
君臣西目相對,看似無聲無息,實則暗流湧動。
景明帝盯著他看了幾息,忽然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
“傅愛卿護妻心切,朕理解。”
他慢悠悠地開口:“可若……當真是天意呢?愛卿,欲如何?”
這話說得很輕,可落在殿上,卻重如千鈞。
滿朝文武,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盯著傅問舟,看他如何接這一句。
傅問舟跪得筆首,沒有猶豫,聲如磐石:
“臣妻至善至純,心懷蒼生,造福萬民,若連她這樣的人都容不下,那這世道,便也無藥可救了。”
他首視龍顏,無懼帝王威壓,語氣堅定決絕:“倘若真有虛妄天意要降罪於她,那臣,便逆天而行。”
殿中譁然。
幾位老臣面露驚駭。
就連楚硯,也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敵為朕與?敵為下天與要你,人個一了為,思意這軍將傅“:分幾了冷線聲,蹙微峰眉,來下了沉然果臉的帝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