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孃的狗臭屁!不下雨那是老天爺的事,跟夫人有什麼關係?他們怎麼不去怪那些貪官汙吏?怎麼不去怪老天爺自己打盹?什麼事都往女人頭上推,算什麼東西!”
溫時寧眉眼間看不出喜怒,可那微微收緊的指尖,還是洩露了什麼。
同樣的罪名,同樣的說辭,像甩不掉的冤魂,又找上了門。
好好過日子,就那麼難嗎?
她心中隱有察覺,此番流言,絕非尋常市井閒人隨意編造而出,背後定是有人刻意暗中操控引導。
目的十分明確,就是要詆譭她名聲,動搖侯府聲望。
能如此精準操控流言,必然對她十分了解,且心懷恨意……
溫時寧想到了一人。
香草見她不說話,急了:“夫人,您倒是說句話啊!要不,讓侯爺出面,讓那些人都閉嘴!”
溫時寧語氣平靜: “二爺自有分寸,家裡的事,別再給他添亂。”
香草紅著眼眶,狠狠跺了跺腳,“難道就由他們胡說八道!”
溫時寧頭也不抬,“嘴長別人身上,怎麼管?總不能全毒啞吧?”
“管不了別人的嘴,但可以把根給他們拔了。”
清越嗓音從門口傳來。
溫時寧回頭,傅問舟大步跨進門,一身官服,浩氣凜然。
“侯爺……”香草像見了救星。
傅問舟擺擺手,走到溫時寧身邊,先觀愛妻神色。
溫時寧朝他明媚一笑,“二爺放心,我沒事。”
“可這些惡毒流言肆意詆譭於你,我實在無法忍受。”
傅問舟語氣帶著明顯怒意,目光沉凝:“此番流言,絕非空穴來風,背後藏著有心之人刻意挑撥,藉著旱象造勢,意圖借天命說辭生事發難,不光想攪亂民心,更是衝著侯府而來。放任下去只會愈演愈烈,必須溯本追源,從根底處斬斷禍端。”
溫時寧抬眼看他, “二爺也覺得,是有人刻意為之?”
傅問舟握了握她的手,“是確定,我和楚硯己經著手在查。”
他沒有多解釋,但溫時寧己經懂了。
朝堂試探,市井流言,看似毫不相干,實則暗線相連。
有人在下一盤棋。
“二爺心中可有懷疑物件?”她問。
傅問舟看著她,沉默了片刻,沒有首接回答。
“不管是誰,動我妻兒,便是與我為敵,誰都別想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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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廟破,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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