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傅問舟和溫時寧出了院子,老夫人桌子一拍,怒不可遏。
“傅晏修人呢?給我叫來!”
堂堂侯爺,一家之主,遇事只會躲起來,怎叫人不失望。
然而,失望還是輕的,背後的真相才更叫人震驚。
傅晏修這次倒不全是逃避,有些事他是真不知道。
大過年的,一家人鬧成這樣,他心裡也不好受,便去小妾那裡尋求安慰,一不小心就喝醉了。
起初沈玉嬌院子裡的來人通告時,被小妾給攔住了。
直到方嬤嬤親自來,傅晏修這才慌慌張張地趕過去。
路上聽方嬤嬤說了事情原委,只道是沈玉嬌嫉妒作祟,喪心病狂,是以,進門二話不說就狂扇了沈玉嬌兩巴掌 。
“誰教你如此行事的,愚昧無知,齷齪惡毒,我今天非休了你不可!”
沈玉嬌被打的兩眼冒金光,哭著吼道:“我都是為了誰,我還不是為了你!”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道出實情。
幾日前她出去購買年貨時,無意間碰到了溫書妍,如今正兒八經名正言順的安王府側夫人。
溫書妍讓身邊人請她過去,一手撫著尚還平坦的小腹,漫不經心道:“不知我那嫡姐,如今在侯府過的如何?”
沈玉嬌誠惶誠恐,回道:“二夫人仗著二弟寵愛,在侯府可謂是風生水起,過的可滋潤了。”
接著,她一五一十把溫時寧做的那些事,以及傅問舟和老夫人的態度添油加醋地說了個遍。
話落,又狗腿地奉承了一句:“不過她再風光,也不及夫人半分。”
溫書妍唇角勾了勾,“你說他們要離開京城?”
沈玉嬌:“是,二夫人說要去那莊子上種藥材。”
溫書妍:“傅問舟也由著她?”
“是,二弟寵她的很。”
溫書妍輕笑出聲:“真有意思,兩夫妻把侯府置於險地佔盡好處後就想撒手不管,我真替侯爺和夫人叫屈。”
這話簡直說到了沈玉嬌心坎上。
她不顧顏面地起身跪到溫書妍跟前,“三妹之事,皆是他們兩夫妻的主意,和我夫君真的無關。還請夫人在王爺面前美言幾句,只要王爺高抬貴手,饒了我夫君,以後我們定以王爺和夫人馬首是瞻。”
溫書妍裝模作樣地伸手去扶,“大夫人這是做什麼,若非天意弄人,你我說不定已經是妯娌。”
沈玉嬌激動地抓住她的手,“誰說不是,要真是你就好了……說一千道一萬,是侯府沒那個福氣,娶個災星進門,弄得家宅不寧。”
溫書妍貌若無意般順著道:“既是個禍害,何必留著。”
沈玉嬌愣愣:“夫人有所不知,二弟在侯府的地位舉足輕重,就連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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