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神醫和溫時寧被驚醒,兩人都睡懵了。
廖神醫活動著頸骨,“二爺,誰是二爺?”
溫時寧:“二爺醒了……二爺醒了!”
她猛地抬頭,對上傅問舟漆黑又溫潤的雙眼,心跳的厲害,聲音卻很輕:“二爺你醒了,你感覺怎麼樣?”
她臉上被壓出了些許泛紅的皺褶,傅問舟心疼地抬手摸了摸。
“我感覺很好,時寧,你辛苦了。”
聲音聽著雖然沙啞,但清晰可聞,明顯的有了精氣神。
溫時寧的一顆心仍不敢鬆懈,忙喊廖神醫。
廖神醫這會兒才終於將腦子找回來,踉踉蹌蹌地跑過來,凝神搭上傅問舟的脈。
片刻,他神色一鬆,“妥了!脈象平穩,這一仗,二爺完勝!”
聞言,溫時寧的心跟著一鬆,所有的擔憂和恐懼都煙消雲散。
她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輕鬆和寬慰,彷彿千斤重擔在一瞬間被卸下,人也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傅問舟嚇得色變,掙扎著就要爬起來。
廖神醫忙將他按住,都不用看溫時寧就道:“二夫人只是太累了,你呀你!區區一個閻王殿,你攻了這麼多天,我都快被你熬死了,更別說二夫人。”
傅問舟愧疚萬分:“廖老辛苦,快看看時寧吧。”
廖神醫:“沒什麼好看的,讓她睡個夠,睡醒了就是我的徒弟了,哈哈哈……”
想想就好開心,所有的疲憊一掃而空。
隨後,廖神醫讓秦嬤嬤她們進來將溫時寧揹回房間。
溫時寧這一睡,就睡了整整兩天。
叫都叫不醒,可嚇壞了香草。
對她們這樣的人來說,遇到一個好主子,比遇到一個好男人還要難。
更何況,溫時寧還是那樣的善良,溫暖,又積極向上。
跟著她的每一個人,就像她養育的那些花草一般,都變得越來越好,越來越生機勃勃。
這樣的主子,得修幾輩子的福才能遇到。
香草焦心地守著溫時寧,也跟著不吃不喝。
晉安又心疼的不行了。
一天要往這邊跑幾十趟,每一趟手裡都不空。
零嘴,甜點,水果,各式各樣,香草就是一口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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