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進段嬋兒家裡,張朝暮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肉香味。
「什麼這麼香?」
他好奇地問了一聲。
「早上出來的時候,定時燉的蓮藕排骨湯。」段嬋兒回答道。
「哇。」張朝暮驚歎了一聲:「今天中午這麼豐盛嗎?不愧是最後的午餐。」
段嬋兒頓時失笑:「什麼呀,以後又不是不讓你來我家吃飯了,你要是想來的話,隨時和我說不就行了。」
「那可不太好意思。」張朝暮攤手道。
「班長還會不好意思?」段嬋兒調侃道:「我還以為以班長的臉皮,聽到我這麼說,馬上就會來一句——」
她模仿了一下張朝暮的表情,下巴微抬:「我是不會客氣的!以後我的一日三餐就交給你了!」
「我哪有這麼厚臉皮啊。」張朝暮頓時有點兒繃不住了:「一日三餐太誇張了,頂多蹭蹭中餐。」
段嬋兒白了他一眼。
「那我可得收你生活費了。」
「小富婆還差這點兒呀?」張朝暮笑道。
「誰是小富婆啦?」段嬋兒反駁道:「分明你比我有錢才對,你現在可是能靠自己賺錢的,我還在拿家裡的生活費呢。」
「怎麼會,你——」張朝暮說到一半,突然止住。
習慣性地覺得對方寫小說成績這麼好,當然是小富婆,差點兒忘記,在段嬋兒的立場上,她的馬甲還沒掉呢。
「我怎麼?」段嬋兒狐疑地盯著他。
「你給九月和燒烤買東西的時候這麼大方,肯定有錢啊。」張朝暮反應很快,迅速找到了理由。
「那不一樣。」段嬋兒輕哼了一聲:「九月和燒烤是我養的,我給它們花錢天經地義,班長又不是我養的,怎麼能讓你一直白嫖。」
她惡趣味地說道:「當然,如果你汪一聲,我也不是不能勉為其難。。。」
「汪!」
張朝暮毫不猶豫。
段嬋兒:「?」
「笑話,就這點難度?」張朝暮嗤笑了一聲:「之前我想讓陳真真請我吃個泡麵,都得喊爸爸的,相比起來,能在你這裡白嫖午餐只需要汪一聲可太輕鬆了。」
他的語氣甚至有點兒自豪。
這讓段嬋兒忍不住捂臉。
失策了,現在的男生,下限都這麼低的嗎?
如果換成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叫別人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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