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你家還挺乾淨整潔的。」
為了儘快擺脫掉剛剛那尷尬的氣氛,段嬋兒主動找話題聊天:「我以為男生的房間都會很亂呢。」
「以前是很亂,最近好好打掃過。」張朝暮回道。
如果幾天前對方進自己家的話,估計會嫌棄死,不,可能從門口往裡面瞅一眼,就會捂著鼻子退出去吧。
所以說,生活過得精緻點還是有好處的,誰知道什麼時候會有女孩子意外來做客呢?
「班長以前確實。。。」段嬋兒頓了頓,「確實和現在不太一樣。」
雖然她對以前的張朝暮確實沒什麼印象就是了,偶爾出門的時候碰到一次,記憶點也就是對方總是低著頭,頭髮挺長的,見到自己會不自在。。。總之就是很普通的男生的感覺。
段嬋兒不討厭普通男生,當然更不能說喜歡,只是,她確實很難和普通男生有所交集。
倒不是因為她眼光高,只是,如果要有交際的話,至少也得能正常交談,而不是一站在自己身邊,就視線閃躲,一副自卑或者心虛的模樣。
現在的張朝暮就不會,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很坦然,談吐間也沒有表現出什麼讓人不舒服的感覺。
雖然段嬋兒不至於因此而心生好感什麼的,但最起碼平日裡,也願意和對方聊聊天,甚至交個朋友什麼的。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男生的成長往往都是在一瞬間嘛。」張朝暮道。
這確實是實話,【精緻】人設出現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能主動去改變,並且還堅持下來,就已經超過大部分人了。」段嬋兒稱讚道:「很多人哪怕覺得自己需要改變,往往也只是三分鐘熱度。」
「咳咳,確實。」張朝暮有些尷尬,三分鐘熱度什麼的,說的完全就是自己這類人,他轉開話題道:「說起來,我有件事情挺好奇的。」
「什麼事?」
「一般來說,名字裡面加『兒』字還蠻少見的,讓人聽起來,感覺像是暱稱一樣。」張朝暮說道。
「這個嘛,你還確實猜對了。」段嬋兒臉上不自覺勾起一絲笑意:「這就是暱稱,不過不是女字旁的嬋,是蟲字旁的蟬。」
「我剛出生的時候,我媽住在我鄉下外婆家,那時候正是夏天,外面的蟬一叫,我就跟著呀呀叫,然後外婆就總是叫我蟬兒。」
「當時去做戶口登記的時候,外婆都想直接給我取名叫段蟬兒,但是其他人覺得太古怪,容易被別人笑話,就改成了嬋字。」
「原來如此。」張朝暮腦海之中不由浮現出小小的段嬋兒跟著蟬鳴呀呀叫的畫面。
「嬋字挺好的,應該是出自那句千里共嬋娟吧?」
「嗯。」段嬋兒點了點頭:「那你的名字呢?有什麼故事嗎?」
「這個我倒是不太清楚。」張朝暮攤了攤手:「我父母沒和我聊過這方面的問題。」
也許很小的時候聊過吧,不過在張朝暮的記憶中,對父母的聲音的印象大多數都是尖銳的爭吵或者低沉的嗚咽,聽得最多的也不是小時候關於自己的趣事,而是對另一方的埋怨,以及對自己的愧疚。
「應該也是從詩裡面取材的吧。」段嬋兒想了想,道:「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張朝暮眼眸微微垂下,然後又抬起,露出一個略顯誇張的笑容:「這還真有可能,聽說出生沒多久,我媽就去外地工作了,給我取這個名字,大概也是他們兩個當時的美好期盼吧。」
肯定是這樣的。
。吧的相是還定肯們他,候時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