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說我生病了,你不放心所以陪我住一晚。」
張朝暮鬼點子還挺多的,隨口又找了個理由。
「這個還行。」陳真真點了點頭:「不過生病這個理由不是很保險,我媽的第一反應肯定是讓我陪你去醫院,到時候要圓謊還挺麻煩的,萬一她要看病歷什麼的。」
「那你說什麼合理?」張朝暮隨口問道。
「就說你痛經,實在太難受了,所以我才在你家陪著你。」
張朝暮:「?」
「我一個大男人,痛經?」
陳真真臉上掛起一絲惡作劇的笑意:「我媽可不知道你是男的,而且痛經這個理由我媽絕對能接受,畢竟大部分的女性對這個都能感同身受。」
「不行,換一個!」張朝暮瘋狂搖頭:「我不要面子的啊?你哪怕說我得了什麼絕症都比痛經要好。」
「痛經或者我告訴我媽你是男的,你選一個吧。」陳真真威脅道。
張朝暮咬了咬牙:「痛經就痛經!」
「往好處想,這個理由每個月都能用一次。」
「不愧是你啊張早晚,總能想到奇怪的角度寬慰自己。」陳真真豎起大拇指:「等會裝得像一點,聲音要虛弱,別太有中氣了。」
「放心,我是純演技派。」
兩人先回到了出租房,張朝暮拿出手機,輕車熟路地調好了變聲器軟體。
然後陳真真撥通了家裡的電話號碼,開了個擴音。
「你好?」那邊很快接通,傳出一個成熟的女聲。
「媽,我是真真。」陳真真率先開口:「我在張早晚家呢,她今天身體不太舒服,我想陪她一下。」
張朝暮按下變聲鍵,稍微夾著嗓子來了一句:「王阿姨晚上好。」
「你也晚上好。」對方關切地問道:「你身體哪裡不舒服呀?去醫院看了沒有?」
「我沒事。」張朝暮瞥了陳真真一眼,語氣不自在地說道:「就是。。。那個來了,有點痛。」
陳真真頓時忍俊不禁,捂住嘴偷笑。
張朝暮怒目以對。
「噢噢!生理期來了是吧?」王阿姨會意,道:「等會讓真真給你弄個熱毛巾敷一下,你們這個年紀,平時還是要多注意飲食,少吃點冰的,我們家真真就不聽話,天天喝冰水,還喜歡熬夜,每次生理期都痛得活受罪。。。」
「媽!」陳真真連忙打斷,面色微紅:「說這個幹嘛?」
「我不和你說了,還得照顧張早晚呢,今晚我就在她家睡,不回來了啊。」
「急什麼!我還有話和張早晚說呢。」王阿姨道:「早晚啊,你和真真關係這麼好,我都還沒有見過你呢,這週末有時間的話,來我們家吃個飯,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張朝暮頓時一怔,瘋狂朝著陳真真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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