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眼神交流這種事情，還能插入第三者的？
陳真真都驚了，自己和張朝暮能夠用一個眼神領會到對方的意思，那是因為很長時間的相處，加上對彼此有足夠的瞭解才培養出來的默契，這人又是怎麼做到的？
「吐。。。吐槽什麼？」她忍不住開口問道。
向晴指了指自己，然後又寫字：「張朝暮提前和我說過，如果我用寫字交流的話，你可能會想吐槽。」
陳真真瞪了張朝暮一眼，張朝暮雙手一攤。
「他說乾癟的白月光什麼的，我沒有聽懂，所以去查了一下。」向晴寫得認真：「說的是一本叫龍族的小說裡面的角色吧？」
「請放心，雖然我用寫字交流，但只是不太習慣說話，哪怕開口，也不會傷害到別人的。」
寫完這個，她就把筆記本舉在胸口，然後很認真地等待兩人的反應。
「我現在確實很想吐槽。。。」陳真真張了張嘴：「但實在不知道該先吐槽哪一點。」
她又給了張朝暮一個眼神。
你這同桌，真的正常嗎？
張朝暮忍不住捂住臉，拒絕回應。
向晴的表現，完全就是一副提前做好了功課，希望得到認可一樣。。。再怎麼說，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自己真的只是隨口一提啊！
「咱們還是繼續討論剛才的話題吧。」他開口道：「向晴，按照你對阿姨的瞭解，什麼樣的理由她才能夠接受讓你不回去，或者至少晚點回去？」
向晴飛快地寫下兩個大字：「學習。」
「那就說陳真真幫你補習。」張朝暮介紹道：「別看陳真這傢伙長得不怎麼聰明，其實在學習這方面還是挺天才的，成天被我這種鹹魚拖後腿，還能穩住年級前二十。」
「你長得才不聰明！」陳真真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好厲害！」向晴露出佩服的神色：「我在三中的時候，雖然學得很努力，但考得最好的一次，也就考到年級八十多名。」
「那也很強了。」張朝暮道。
「不是的。」向晴搖了搖頭：「三中比一中差很多，那一次是全縣聯考，同樣的試卷，我的分數在一中連前三百都排不進去。」
見對方有些失落，張朝暮突然嗤笑了一聲：「你在我面前說這個，不要自取其辱了。」
「在成績這方面，哪怕你用屁股做題，也別想喪失在我面前的優越感！」
他擲地有聲：「我就算去了三中也是倒數！」
向晴愣了一下。
自取其辱？這是在嘲諷自己嗎？但怎麼感覺。。。有點兒不對？
她有點兒費勁地理解了一下張朝暮的話，才終於反應過來。
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主要是張朝暮的表情太自豪了，感覺好像是在炫耀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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