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陳永超聊完，早自習的鈴聲正好響起。
張朝暮坐回後排座位，向晴好奇地微微側身，問道：「張朝暮，陳老師和你說什麼啊？」
「和我聊了一些有關中年男人的倔強。」張朝暮隨口說道。
「啊？」向晴疑惑不解。
「不重要。」張朝暮轉頭盯著她：「說起來，你最近說話很順暢啊，看來是已經戰勝了和人交流的心理障礙？」
「沒有。。。」向晴小聲說道：「只是和你。」
「和我什麼？」
「和你說話才。。。才沒有心理壓力。」
她解釋著：「因為你說，我們是朋友了啊。」
「那你多交點朋友。」張朝暮笑道。
「不可以的！」向晴頓時認真了起來：「媽媽說，一個人一輩子能夠遇到的真心的朋友，其實只有幾個，甚至可能只有一個。」
「所以，要珍惜身邊的真心朋友，而不是去天天社交，成為那種自詡朋友很多的人，人的情感是有限的。」
張朝暮挑了挑眉。
這次他倒是很同意向晴母親所說的言論。
他也不是那種喜歡社交的人，不然，也不至於這麼幾年只和陳真真玩。
「但是，道理是道理，現實是現實。」張朝暮好奇地問道：「你又沒有讀心術，怎麼分辨得清楚誰是真心的朋友？」
「你就是啊。」向晴理所當然地說道。
「說不定我是騙子呢？比如說，和你交朋友就是圖你的美色，等混熟了之後，就開始對你做壞事之類的。」張朝暮滿臉惡意地嚇唬她。
向晴並不畏懼，甚至連視線都沒有躲避，只是說道：
「張朝暮，我不傻的。」
「真誠對待我的人，還是別有用心接近我的人，我是能夠區分出來的。」
然後她頓了頓，冒出一句：
「而且，我才不介意你圖我的美。。。美色呢，反正我又不吃虧，你也好看。」
張朝暮倒吸了一口氣。
等等，這是向晴這種小呆瓜會說出來的話嗎？
大膽！
這和反調戲有什麼區別？
「我承認在外貌上咱們可謂是平分秋色。」張朝暮先是厚臉皮地全盤肯定了對方的讚美，然後獰笑了一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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