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姐,聽說你和狀元郎定親了,我還沒來得及向你道喜呢。”
李素瓊被踩了尾巴,當即氣憤不已,又見顧沉驍的目光從女子出現就不曾離開她身上,嫉妒讓她出口的聲音都冷了幾分。
“是呢,李小姐比我還大三歲,還未定親,是不是因為鄴城的兒郎不及京城的優秀,故而遲遲未定親啊?”
“我心中只有一人,此生也只會嫁給他一人。”說完,李素瓊含情脈脈的望向顧沉驍。
後者卻恍似不知,只看向虞昭綰:“綰娘,我餓了。”
“……?”餓了,叫她作甚,她又逮不來鳥,捉不到魚,只會生個火。
生火,他原來是想讓李素瓊烤火,怕她凍著!
虞昭綰想明白後,瞪他一眼,氣沖沖道:“餓了自己找吃的,我又不是你的奴僕,任你驅使。”
“是你說要去尋吃的。”
顧沉驍無奈嘆氣,
“沒尋到就沒尋到,我剛看到寒潭底下有不少肥美的魚,想來能捉幾隻吃。”
聞言,虞昭綰才想起,確然是她說的要找吃食,有些尷尬,但不多。
她那本來就是藉口而已。
眼看兩人旁若無人的談話,期間的默契無一讓人想起青梅竹馬一詞。
李素瓊身體抖的更厲害,只覺得自己是個笑話!
別看顧沉驍跛了一隻腳,可折下一根長木枝,就看向虞昭綰:
“借匕首一用。”
虞昭綰微愣,倒也不知他何時知曉自己身上藏有匕首,但也不情不願遞了過去。
他用匕首將木枝一段削尖,伸手一甩一拉,一條肥肥的魚就被甩上潭邊。
如此來回幾次,就甩上來好幾條魚,虞昭綰看的驚訝:
“你怎麼做到的?”
他不答,只遞過去匕首,唇角含笑:
“接下來的烤炙就有勞綰娘。”
虞昭綰要咽口水,已經吃了一日的野果子,她嘴裡又澀又酸,正饞的慌。
也不推脫,接過來抓起魚就往潭邊去處理。
“小心點,別掉潭中。”
顧沉驍沉聲提醒。
虞昭綰眨眨眼,瞥一眼還瑟瑟發抖的李素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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