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
遊鵬有些驚喜的回頭望著她。
“是我。”
虞昭綰摘下帷帽,她看向男子:
“我是你要找的人,也是虞府大小姐,更是太子如今的太子妃,當時因為啞疾,不能親自向你承認身份,在此對遊公子說聲對不住。”
她十分坦然。
可遊鵬卻是承受不住後退兩步,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怎麼可能,你身份貴重,如何會出現在北地,那你和那位顧大人的事情,太子知道嗎?”
“我與顧大人的事,與遊大人並與關係,今日之所以見大人,是希望大人可以將您手裡的那副畫徹底毀去,相信遊大人熟知榮國的風土人情,自是知道,私藏別人的畫像是一見不禮貌的事情。”
她說的過分平靜又冷淡,不穿金戴銀,也能讓人看出她身上的那種貴氣無雙,清冷不可褻瀆。
他眼神暗了一瞬,
“你以為你與我的初見是在北城外,而實際上,在雍州城我就見過你,我從不曾見過你這般特別的女子……”
“罷了,既是惘然,遊某會燒了那副畫,太子妃不必擔心。”
遊鵬眼神中失落一閃而過,那個藏在心中的夢悄然破碎。
火燒雲一點點淡去,女子朝他微微頷首,戴上帷帽轉身要離去。
遊鵬卻忽然叫住了她,
“等一下,有人託我替給您送一封信。”
女子猛的轉身,眼神亮起來:
“是國主夫人對嗎?”
遊鵬點點頭,將懷裡的信遞給她,目光不可避免落在她的身上,心下略帶遺憾,再無那樣一個女子,能如此讓他見之就忍不住覺得美好,想要保護。
虞昭綰卻無暇去管男子神情如何,只迫不及待的將信接過,開啟一目十行,在看到她在信中大段的問好的話,而最後一句,她說她想她,想念在榮國的生活。
她終於忍不住紅了眼眶。
關於她自己在羌國的生活,她卻只一筆帶過,過的甚好。
“她這一年過的怎麼樣?”
虞昭綰真心的問。
“她……國主給了她尊榮和寵愛,只是,國主身為一國之主,後宮難免進新人,國主夫人,她……她因為遠離故土,鬱鬱寡歡,曾流掉兩個孩子……幸而,有一位嬤嬤貼身照顧她,她如今身體已好轉。”
虞昭綰心下悲痛,她就猜到是這個結局。
遠離故土,選擇愛情的傻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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