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一怔,下一刻就敲她的腦袋,
“你跟娘娘這麼多年,還不知娘娘為人,就他那青澀模樣,如何入得了娘娘的眼中,娘娘認他當乾兒子,只是想照拂他,讓他為娘娘所用罷了。”
秋白無奈搖頭。
“娘娘,奴婢知錯,竟是會錯意,差點壞了娘娘的事。”
墨春趕忙跪在地上。
“進宮這麼久,你說話辦事,仍不走心,罰俸一月,吃點教訓,莫要被人輕易騙去。”
虞昭綰倒也未曾動怒,給她一點教訓,就讓她下去,秋白這才繼續回稟適才得到的訊息。
“娘娘,國師府那幾位徒弟,奴婢都命人調查清楚了,除了封平,其他幾位都是些孤兒,國師府經常去給可憐的流落到京城的流民布粥,一來二去,就遇到不少無家可歸無父無母的孤兒,他挑了一些有慧根的孤兒做了徒弟。”
“唯獨徒弟封平,他是天生痴傻,故而,家裡對他很是忽視,有一次,他偷偷跑到街上偷吃東西,遭人毆打,幸而遇到國師,將其帶回府,他的父母為了巴結國師,於是就把封平留在國師府。”
“奴婢派人查過,封平從小識人不清,說話更是不清不楚,瘋瘋癲癲,府中下人常欺辱他,逼急他會毆打下人,後面進國師府,似有好轉。”
“上回倒是本宮冤枉了他,如此,你派人去國師府,將封平請來,本宮要親自賜他一壺美酒。”
“是,娘娘。”
秋白立馬離開。
旨意傳到國師府,封光想起自己師父臨走前,讓他照看國師府,當即就要求著一起進宮,否則是不讓他師兄進宮。
於是,他和封平一起進了宮。
虞昭綰並未親自見,是秋白在側殿招待他們吃酒,三壺好酒下肚,封光眼冒金星,已是不知身在何處。
而封平追著一道燈籠光出了門,一路出了曦和殿,進了繁花似錦的御花園。
“這是你師父親自設下的陣法,這些花草樹木栩栩如生,還真像活著一般,封平,聽說你痴傻無知,本宮卻覺得你是大智若愚。”
虞昭綰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緩緩而道。
“你告訴本宮那句話,就是想試探本宮的態度,本宮雖有心,但國師是聰明人,至今仍無頭緒,你若知曉什麼,告訴本宮,他日事發,本宮可保你性命無虞。”
“平兒怕……血……都是血,爐子倒了,骨頭……大師兄的骨頭……別殺我,我什麼也不知道……”
封平瘋瘋癲癲的跑了,虞昭綰卻被他這幾句話驚出一身冷汗。
她命人將封平抓住,同已經喝的爛醉的封光一起扭送回國師府。
“娘娘,顧將軍求見。”秋白匆匆來報。
“請他來。”虞昭綰深吸一口氣,將情緒緩和好,唇角重新揚起微笑。
“娘娘,你派去的那位長孫大人可並不能為您解決好幽州的事情,如今他同蒙姑娘一起失蹤,還是讓我一趟替您查清事情的真相。”
他神色嚴肅。
“此一趟很危險,本宮許你帶三千甲衛,必要時,可以先斬後揍,將人擒拿回京。”
。他著沉沉目綰昭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