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小姐,那是夫人親手給你繡的,送不得。”香香急得扯住她衣袖。
“不……不用,不用報答,告辭。”蘇五嚇白臉,飛快擺手。
手帕這種貼身東西,他收了,不就等於對她有意?
他雖然不愛去柳巷,可並不是不懂贈帕傳情的說法。
他溜的飛快,一手拖一個壯漢,眨眼間塵土飛揚,三道人影已遠去。
“香香,他的勁也很大,你說,他是不是單手就能抱起我?”
“香香,遭了,我還沒問恩公名字叫什麼,我怎麼報答他?”
張妙妙懊悔的不行,香香卻慶幸的拍拍胸膛,幸好他走的快,希望,她家小姐可以很快忘掉她。
想起過往被她家小姐短暫的喜歡上的男子,她都覺得慘。
只因她家小姐是個喜新厭舊的主,。
興趣存在最長的一個男子,已經到了談婚論嫁,小姐說他留的指甲太長,噁心到她,當即毀約,將人打了出去。
另一邊,跑了一趟衙門,再返回找他家主子的蘇五,竟是發現他家主上正在書房發呆。
桌案上是一副皇后的畫像,一旁靜靜的放著取回的佛經,以及一份宮裡早就傳來的密信。
“主上,可是在擔憂皇后娘娘?”
他家主上對皇后娘娘的執念太深,這回皇后娘娘被罰閉門,所有人都在傳她是不是失寵,皇上有廢后的打算。
遑論,如今虞府因著虞相去世而式微,而姻親衛府雖然因其女嫁給魏王而功過相抵,卻也被勒令不準回京,鞭長莫及,她的名聲很有爭議。
“我不能負她,也不想做佞臣,皇上變了,還是我從不曾看透他。”
室內燭火幽幽,他立在陰影中,滿臉掙扎和猶豫,佛經中傳出的訊息,是皇上設下計,將她囚於殿中,甚至在她身邊安插多個眼線,日夜看管,她覺得有個巨大的陰謀籠罩著她。
他想到上回的林中遇險,皇上也並未提前告知他自己不去寺院,而是讓她當了誘餌。
此時,看著密信中的解釋,和安排為顧家翻案的計劃,他頭疼的閉上眼。
“主上,不論何時何地,屬下和秦六永遠追隨您。”
他抬手發誓。
“好久不曾祭拜姑姑,隨我去梅園看看。”
顧沉驍提了一罈酒,直奔梅園,他喝的爛醉,才勉強得到片刻的安寧。
醉臥在梅樹下,他想起一段塵封記憶中的畫面。
那是他失去綰孃的第五年,再收復東邊和北邊疆土後,他已成天下敬仰的大將軍王,當時,皇上問他可有想要。
他沉默搖頭,並無。
後來,國師就找到他,說,他有一種方法,可以逆轉時間,只要至親願意以命燃盤,他斷然拒絕,卻不曾想,他的兒子聽到這個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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