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驍踱步到他面前。
“卑職並未追到,也無人能未卑職作證。。”他慚愧道。
“榮大人,你這話,自己不覺得可笑,無人替你作證,也可能是你在誆騙娘娘,如此包藏賊心的人,如何能繼續保護娘娘?”
顧沉驍聲音很大,有一種落井下石的感覺。
“顧將軍,你難道就不可疑,你深夜出現在寺院裡,敢問,顧將軍為何而來?”
榮程眼看著顧沉驍對自己敵意甚大,氣極反笑的咬牙問。
“這是……娘娘的安排,你要置喙娘娘的安排嗎,就是因為有娘娘的神機妙算,提前命我於暗中保護,才讓避免今夜的禍事。”
顧沉驍將自己的責任推的一乾二淨還給自己按上一個救主的美名。
“咳”虞昭綰瞥眼看他,這人臉皮也是厚,她何時向他下過這樣的旨意。
“榮程,你是本宮親自挑選的人,本宮相信你,今夜有人精心謀劃,為的就是刺殺本宮,本宮就把查詢兇手的重任交給你,接下來的護衛工作就暫時交給顧將軍。”
“臣領命!”
沒等榮程說話,顧沉將已經拱手作揖高聲應下。
榮程的辯解一句也道不出,只能憋屈的應下。
“卑職定會盡快查出真兇。”
“榮大人好好查啊,真兇一日見不到,你的嫌疑就一日洗不脫,你說娘娘還會信任你嗎?”
顧沉驍朝他勾唇一笑。
榮程忍了再忍,差點忍不住揮拳揍花他這張令人生厭的俊臉。
似是看出他心底的想法,顧沉驍好心的又湊近他激將道:
“聽說,您的祖父一生曾破獲幾百件冤案懸案,你身為他的後輩,不會連他一點天賦都繼承不到吧?”
“三日之內,我必將捉拿兇手。”
榮程最恨旁人嘲笑他,這回更是以祖父之名來質疑他,為了祖父的名聲,他也必須儘快捉拿兇手。
“好,娘娘可聽到你說的話,三日之內若捉拿不到的兇手,你還是把護衛娘娘之責讓賢吧。”
他這話就查明明白白說,你查不到,以後就遠離娘娘身邊。
虞昭綰看著他故意激人,也知他故意想擠走榮程,好光明正大以保護名義留在她身邊。
可她並未阻攔,只道:“若榮大人三日找出兇手,本宮會另行嘉賞。”
她這話也告訴榮程,她是願意相信他的。
“娘娘,不早了,您該休息了。”
顧沉驍的心情就像被跑在酸棗池子裡,一會兒上浮一會兒沉底,此刻他臉上笑容又消散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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