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綰瞟了一眼,就把紙遞給顧沉驍,後者接過紙,嘖嘖兩聲:“這是宮中暗令,如今暗衛由顧嬤嬤所號令,你的意思是,他和皇上的奶嬤嬤,顧嬤嬤勾結?”
話音一落,悟明立馬大聲道:“是,他就是勾結了此人,我真切看到二人會談,如果不是他受了宮裡的指使,如何又找上小師弟來刺殺娘娘?”
“你這副貪生怕死的模樣就是師父最為不喜的。”
“師父雖然不喜我,卻也是滿意我對於寶華寺的管理的井井有條,他分明已經同我說過,要把寶華寺交給我。”
“哦?可有證據?”虞昭綰來了興趣。
“沒有,可惜師父死的突然,他說,他要在次日召開晨會,宣佈這件事,可他當夜就死了,我已經是師父中意的繼承者,為什麼還要殺害師父,這根本說不通。”悟明苦笑一聲。
“你和師父的談話,無人知曉,誰知你是不是編排的。”悟心冷笑一聲。
他還挺直著脊背,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
榮程已經抓著一個瘦瘦的和尚進來,他一進來就嚇的哆哆嗦嗦跪倒在地:“我沒有刺殺娘娘,是悟心師兄找到我,他說那夜不太平,讓我到娘娘住的院子看看,我才進去,就看到一個黑影翻了出去,就立馬跟了上去。”
“他會輕功,很快飛出院子,我無奈只能回了自己院子,我膽子小,我也不敢返回娘娘的院子檢視,我生怕做了別人的替死鬼。”他嚇的瑟瑟發抖,說話結結巴巴。
“悟心為何給你銀子?”虞昭綰再次出聲問。
“銀子……銀子是悟心師兄知道前不久我那個出嫁的姐姐,她死了丈夫又得了重病,特意借給我應急的。”
“我知道的全說了,求娘娘饒我一條小命。”他重重的不停磕頭。
“可現在,有人說你收了悟心的銀子,替他刺殺本宮。”
“冤枉啊,我不會武功……殺雞都不敢怎麼敢刺殺娘娘!”
他身體抖的更厲害。
“本宮給你們兩人一次機會,現在,你們可以從實招來,否則,本宮不會輕饒。”虞昭綰望了一眼天色,緩緩道。
“奉勸兩位,不要耍心機,是黑是白,只要做過就有痕跡,你們可要想清楚再說。”
顧沉驍不再站在虞昭綰身側,而是踱步走出,腰間的玉珏也隨他晃動出一個弧度。
他走路很慢,每走一步,臉色都不太好看。
歸來的榮程看他這模樣,有些心虛,可隨即卻又挺直脊背,心裡狠狠唾棄他:“自作自受。”
想當時,他們只是想做做樣子,誰知顧沉驍竟對他說,讓他來真的。
榮程一聽有人竟有這種無禮要求,立馬答應,打起板子來,使了不說十分力氣,卻也用了八分。
可看,如今顧沉驍的臉色,似乎他並未得逞所願啊。
悟心和悟明狠狠瞪著對方,都堅持咬定對方的罪行。
“呵,請空恢進來。”
一個小和尚被帶進來,他一進來就跪在地上:
“娘娘,昨夜,悟心和悟明夜裡見面,他們起了爭執,悟明痛罵悟心殺了主持,悟心卻以他知道悟明刺殺娘娘為理由威脅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