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遇刺
他是個雷厲風行的人,說收拾東西回京,所有人就立刻拔營回京,一路上,他自己的馬車不坐,非得和她擠一個車廂。
虞昭綰本就舊傷未愈,前兩日,馬車行駛速度太快,顛簸的她身上愈發疼痛難忍,她也咬牙撐著,被他發現後,就讓馬車速度慢下來。
“你不是著急回京,這樣慢悠悠得行駛,半個月都回不了京都。”她撐著下巴望著他。
“我不急,我是擔心有些人急。”他意味深長道。
“你莫非指的是傅曄?”
她雙眸一亮,追問。
如今朝堂上,誰最有話語權,那隻能是那位據說是纏綿病榻之上的傅相,即使躺在病榻上,仍能關注到朝堂上任何風吹草動。
“聰明,你猜申屠旭要殺你,是不是受他指使?”他抬起一條腿,慵懶的靠坐在車廂內,手上是信鴿傳回的字條,他看完就輕輕一笑,露出瞭然的笑意。
虞昭綰頗為好奇看一眼,她也好奇這紙條是誰傳回的,以及裡面是什麼。
“想知道?”看出她眼中的好奇,他手指夾著紙條,瞥她一眼。
“我不想知道。”她撇撇嘴,“也不知舅舅如何,已經過去三日,他還未回來,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情吧。”
“你舅舅無事,雖沒抓住李通一,但抓住了申屠旭,得到了一個更重要的線索。”
“什麼線索?”
“秘密。”他把紙條從燭火上點燃,扔出窗外,灰燼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打什麼啞謎,我猜無外乎是發現李通一還留有什麼後手罷了。”
她有些不舒服的扭扭身體,這馬車要把她身體顛簸的散架了,而且身上的傷口正在癒合期,也癢的厲害。
她伸手就要撓胳膊上的傷口,卻被男子伸手抓住手腕:
“莫要胡鬧,抓了傷口,可要留下疤痕。”
“反正也被衣裳遮著,留疤也無礙,大不了讓御醫給我開個去疤的膏藥抹一抹,總歸能好。”
她嘟囔幾聲,掙扎一下,卻不曾掙扎來,頓時有些怒,橫眉斜他,
“放開,留疤也是留我身上,與你何干,你的秘密都不願告知於我,我的身體,我自己還做不了主嗎?”
“哦,你還在生氣秘密一事。”他哼笑一聲,“我倒不知,你原來如此沉不住氣又小心眼。”
“想知道紙條上的內容,我告訴就是,不過就是有些不知死活的傢伙藏在哪個山溝溝裡秘密研製了一批具有毒性的專為戰場而生的毒人,你舅舅就是去查此事,現在能聽話了嗎?”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個老東西,倒是好命。”
女子如此鮮活罵人的模樣,讓他不由輕笑,
“你為何對李通一如此厭惡,不論如何,他都救過你。”
“要不是因為他,我不會再這裡,而且……也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反正,他死了,一切才能回到正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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