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女子只靜靜的望著她,並不多加解釋。
這卻讓風如斐感到崩潰,她不可置信的後退兩步,她心裡已經隱隱猜到事實確實是如此,是因為她私自向傅子曄提供皇室密藥,才有後來發生的一切。
她才是滅火的罪魁禍首,可卻仍活到今日。
“你還有挽救的機會,宮裡的那位,是來自你們蠻國皇室,如果想要保住他的性命,可與我合作。”
虞昭綰走到她身邊,扶住她的胳膊,低聲道。
“什麼宮裡的人,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她身體一僵,仍鎮定自若道。
“莫要裝傻充愣,你明白我說的話,你們想要行刺誰?小皇帝嗎?你猜他能全身從宮裡而退嗎?而且,我聽過風欽彈琴,他的琴聲溫和毫無殺意,若當真行刺成功,殺死一個無辜的襁褓中的嬰兒,他的良心也會讓他活不下去,你當真願意失去這個唯一的弟弟?”
“我聽不懂你的話,有空關心其他,不如擔憂擔憂自己,我可以出入院子,可你呢,你連院子都不能出去,怕是自身難保了吧。”
風如斐幸災樂禍,推開虞昭綰,瞧著已經上前扶住虞昭綰又一臉警惕的望著她的秋兒,她冷哼一聲:
“你個蠢丫頭,我能吃了她嗎?”
待人大步離開,秋兒才小心翼翼朝她說:
“姑娘,您別在意,她的脾氣雖暴躁,喜歡挑刺,喜歡故意逗弄院裡的下人,可人卻不壞,也不會故意懲罰下人。”
“嗯。”虞昭綰淡淡應一聲,看秋兒緊張的模樣,她又安慰一句:“無事,我與她曾相識,剛剛不過是敘敘舊。”
秋兒立馬高興起來,還說姑娘無聊可以和這位風姑娘多相處,這裡距離京城太遠,大人定然是不能經常來的。
到了約定的地方,看著眼前空蕩蕩的河面,並無那艘船,男子剛躍下馬,已經候著的孫桐已經麻溜的撲過來跪在地上,以頭搶地:
“將軍,屬下錯了,屬下明明是旁人備了船等您,可誰知,竟有人提前劫了咱們的船,娘娘如今不知所蹤,都是屬下的錯。”
“愚蠢。”
顧沉驍一腳踹翻他,心下已後悔,早知當初就應該讓心思縝密的桑寧回來,而非這個莽撞的匹夫。
“去盯著申屠旭,看看他會見誰,這麼短的時間,船走不遠,在所有船可能停靠的岸邊搜尋,一定要把人找到,飛鴿傳書給桑寧,讓他再派一隊人悄悄回來。”
顧沉驍有條不絮的吩咐,他望著波瀾不驚的水面,心裡是擔心不已,他準備的藥還留在馬車上,他必須在第二日,找到她,否則,她的身體怕是撐不住。
另一頭,死裡逃生的申屠旭逃回府裡,氣的砸了一套茶具,他突然想到,既然宮裡那個是假的,不如當年拆穿她,他立刻寫了一張紙條,遞給下人,再由自己人傳進宮裡。
可這紙條並未到宮裡,而是輾轉到了盯著他的傅子曄手中。
他早就猜到,自己一個徒弟就不是個省油的燈,也知是他攔劫住顧沉驍,才讓自己得逞,把人最終留下。
可此刻,他看著紙條,卻陷入沉思。
如果他任由這紙條傳回宮,那麼她就可以徹底消失在皇宮裡,以後都留在他的別院裡。
可他當真要如此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