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找到了前來帶走虞姑娘的人的屍體,他身上多處傷口,脖子上的致命傷,傷口深且傷痕補,是由特製的短刃造成,疑似蠻族人乾的。”
“主子,一直追蹤風如斐的嚴清前來複命。”
顧沉驍心下有所猜測,點頭:“召進來。”
自從主子給他命令讓他盯著風如斐,他就日夜不停跟在風如斐身後,自以為跟的很好,誰知她人卻在進入南疆後,突然失蹤,他小心翼翼又找了好幾日,最終碰上出來尋找虞昭綰的侍衛,碰頭後,他才知道主子在此。
而看到那具屍首上的致命傷,他就知道失職,不僅沒看住風如斐,還由得她殺了人,帶走了虞小姐。
他一進來看到那個高大的人人影,話都沒說,直挺挺跪在地上認錯:
“主子,屬下失職,把風如斐看丟了,還讓他在南疆綁走了虞小姐,屬下罪該萬死。”
“你且細細把風如斐進南疆後去過哪裡,見過哪些人都告訴我。”
顧沉驍此刻非常冷靜,如果綰娘是落在風如斐手中,暫時是安全的。
風如斐這個人,如果進了南疆,那她所圖必然不小。
嚴清立馬就詳詳細細的把自己追蹤到的風如斐到過的地方都說了出來,甚至還把她解處過的人都說出來。
“你說,她進南疆的那一日,是躲在了世子夫人的馬車上,她和世子夫人見過面?”
“是的,主子,當時礙於世子夫人,屬下不敢打草驚蛇,就跟著他們進了南疆,她多次出入的客棧也並未有異常。”
“她可並非是個愚蠢之人,你仔細想想她出入的地方,皆是世子府周圍,而且她身邊跟著的男人,中原難人,這南疆很是排斥外地人,她如何能找到那麼多中原人,這些人才是最大的異常。”
顧沉驍立馬就從他的話中分析出一些關鍵資訊。
“屬下之錯,當時屬下只想著盯緊她,並未注意與她接觸之人。”嚴清愧疚的說。
“罷了,此事也怪不得你。”顧沉驍深吐一口氣。
“你去帶著人,把她去過的地方再搜查一番,只要是曾經見過的與她接觸過的中原人都抓回來,希望還來得及。”
綰娘,這一次,我也會找到你。
時間回到半個時辰前,虞昭綰本來是不信這人是顧沉驍派來的,可誰知他取出一塊兒玉佩,瞧著確實是顧沉驍曾經佩戴過的。
她猶豫幾分,卻還是相信眼前人。
誰知這人見她一齣院子,立馬就把她劈暈,塞進馬車。
再醒來她已經是從一張冰涼的桌子上抬起頭,而她對面是一張笑意盈盈的臉:“虞小姐,好巧哦。”
她扯了扯唇,揉著自己痠痛不已的脖子,無奈看向風如斐:
“你想見我,何必如此大費周折,我和你算不上朋友,但也並無仇怨,你何必如此邀請我。”
“你誤會了,我只是截胡了別人的邀請,我自認為自己是救了你的,否則你落在他們手中,只會成為籌碼。”
她聳聳肩,將一杯熱茶推到虞昭綰面前,眨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