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螢的瞳孔驟縮。
“你怎麼知道有人在研究？”
“碎片的能量流向不自然。”祈夜面無表情地陳述。
“有外力在試圖抽取它的能量。很蠢，像螞蟻啃石頭。但確實有人在做。”
林螢深吸一口氣，後背貼上冰涼的牆壁。
方遠征。
她早該想到的。
黎明基地選址在這個廢棄工業區，方遠征給出的理由是地形易守難攻、建築結構堅固。
但一個前軍區的副指揮官，選擇駐紮點只看地形？
他知道地下有東西。
而且一首在研究。
“我去拿。”祈夜說。
“等等。”林螢抓住他的手臂。“現在不行。”
“為什麼？”
“你回收碎片時會產生能量波動。”林螢飛速分析。
“上次在巢穴裡，你回收碎片的動靜大到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這次碎片就在基地底下，八百人頭頂上。你一動手，全基地都會知道。”
祈夜沉默了兩秒。
“那又如何。”
“會暴露你。”林螢看著他的眼睛。
“暴露你和碎片之間的關係。方遠征不蠢，他會把你和那塊碎片聯絡到一起。到時候他就會知道，你不是普通覺醒者。”
祈夜的灰色瞳孔微微眯起。
“知道了又如何。”
“他會害怕。”林螢一字一句。
“害怕了的人類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比如聯合其他基地對付你。比如在我們不知情的時候向曙光基地求援，讓那個天選者來。”
這句話起了作用。
祈夜的眉心微皺。
天選者。那個讓他不舒服的力量。
“吾不怕那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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