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螢對上那雙眼睛，心跳快到危險頻率，但她的表情沒有崩。
一個多月的末日生涯，早就把她的演技錘鍊到了新高度，主打一個倉庫裡練出來的求生級影后。(???)ゞ
“我是。”她的聲音穩住了，“至少到目前為止，我沒有覺醒任何能力。”
這不是謊話，她確實沒有覺醒。
但周瑤說的混沌殘響是什麼，林螢不知道。
那個夢裡的人影，淵記憶深處的空白，還有這個來歷不明的殘響，所有線索都指向一個她還無法看清全貌的方向。
周瑤首起身，退後一步，審視的目光收回了七分，只剩三分還留在她臉上。
“也許是我多慮了。”她說，“混沌殘響太弱，也可能是你長期和他同處一個空間後沾染上的。”
她停了停，又補了一句。
“但如果你發現自己有任何異常，告訴我，這不是威脅，是提醒，混沌力量對普通人的侵蝕不可逆。”
林螢點頭。
“我會注意。”
談話結束了。
林螢走出倉庫時，陽光落在臉上，暖得不太真實。
她站在門口吸了兩口氣，把亂掉的心跳強行壓回正常頻率。
然後她感覺到了腳踝上一陣冰涼。
觸手無聲無息地從地面陰影中延伸出來，準確纏上了她的腳踝，力度輕到只是在確認她的存在。
林螢低頭看了一眼，沒有驚訝。
他說過，精神錨定，每一秒都在感知她。
“我沒事。”她低聲說。
觸手在腳踝上收緊了一下，給了一個無聲回應，然後退回了陰影中。
回到住處時，淵在窗臺上。
灰金色瞳孔在她推門的瞬間鎖過來，掃過她的面容，身體和西肢。
確認無傷後，那目光才軟了半分。
“她說了什麼？”
林螢把外套脫了掛在椅背上，走過去坐在他旁邊。
“很多，總結就是三件事。”她豎起手指，“第一，三個月觀察期，她說話算數，第二，她不想起衝突，願意和平共處，第三……”
她猶豫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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