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頻率還是快，但節奏勻，更接近某種吾沒有記錄過的反應。”
淵說到這裡，原本貼著她腕骨的指腹停在脈搏上，另一根觸手從她垂落的裙角旁掠過，捲起那枚被她攥皺的發繩，慢條斯理地繞在自己的指節上。
“接近什麼？”林螢的聲音悶在他懷裡，尾音被衣料蹭散。
“吾不確定，”淵低頭，冰涼的唇貼在她發頂，氣息順著發縫落下去，
“所以問你，螢螢，這種節奏，是隻對吾開放，還是誰靠近都會這樣？”
林螢本來想把手抽回來，可他按住的地方正好卡在腕骨邊緣，力道不重，卻讓她連躲都顯得心虛。
屋裡安靜下來，窗簾被傍晚的風掀起，布料擦過窗沿的沙沙聲變得清晰。
她聽見自己吞嚥的聲音，也聽見他指節上那枚發繩被拉開又松回去的細響。
“是心動。”
這句話輕得要被風帶走，可淵聽見了。
他當然聽見了，他能聽見遠處果實墜地時壓彎草葉的響動，更不可能錯過懷裡人的低語。
淵沒有馬上接話，只把那枚發繩套進自己蒼白的指骨，低頭看了看，又抬起她的手腕，將發繩重新纏回她腕上，末端卻被他多繞了一圈。
林螢的手被迫貼在他胸前，隔著衣料感到一陣低沉的震動，那不是心跳，舊日支配者沒有心跳，那是笑聲沉在胸腔裡的迴響。
“心動。”他重複這個詞，嗓音低沉，帶著某種認真到危險的學習欲，“吾記住了，以後它若亂了，吾會親自校準。”
林螢的臉熱得發燙，連耳尖都被他的話燙出溫度。
她不敢抬頭，不敢看他。
因為她知道如果這時候抬頭，看到那雙灰金色瞳孔裡映著自己的模樣，她可能會說出更多真話。
比如她現在覺得安全感並不全是騙局。
比如她開始期待每天醒來時，他坐在窗臺上翻雜誌的樣子。
比如末日里最讓她捨不得的，不是那顆甜果子，是他。
“老公。”
淵垂眼看她，觸手卻還停在她腰側，順著衣料邊緣慢慢收攏，像是在確認她能退到哪裡。
“嗯。”
林螢攥住他袖口，指尖把那點布料揉出皺痕，“你別對別人這麼好。”
淵偏過頭，視線從她揉皺的袖口移到她腕上被自己繞緊的發繩，“吾對其他人，從來不用記這些。”
“那就好。”
她把臉重新埋回去，聲音藏在他胸口，連自己都聽得發軟。
淵的笑意又沉下去，胸腔裡的震動貼著她耳側掠過，觸手收緊了一點，沒有大幅度動作，只把她散開的裙角壓回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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