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征嗤了一聲。
“我當然知道來者不善，但他們手裡有資源，有其他基地的人脈關係網，得罪他們不划算。”
“所以您打算虛與委蛇。”
方遠征看了她一眼，沒有否認。
“兩頭拖著，先搞清楚他們到底帶了什麼過來，再做決定。”
林螢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她轉身往回走，心底的警鈴卻一路拉滿。
原書裡獵神教的行事風格，她太清楚了。
他們從來不會只靠談判，嘴上說合作，背地裡永遠有後手。
回到住處，林螢推開門。
淵坐在窗臺上，銀髮被夜風吹起，灰金色瞳孔首鎖著她。
“談完了？”
“嗯。”
林螢坐到床沿上，把前因後果簡要複述了一遍。
淵聽完，沒有特別反應。
對他而言，人類的政治博弈，大概跟螞蟻搶麵包屑差不多。
“有一件事。”
他忽然開口，嗓音沉下來。
林螢抬頭。
淵的目光穿過牆壁，看向基地西側獵神教駐紮的方向。
“那些人帶了一件東西進來。”
“什麼？”
淵微偏頭，灰金色瞳孔裡金紋躍動，映出罕見的凝重。
“一件被注入大量針對吾的力量的武器。”
林螢的心沉了下去。
“能傷到你？”
淵的嘴角動了動。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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