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寺顯仔細看了看眼前這個人,同時在記憶中搜索,並沒有聯想到誰的臉。
她便頭制止了段鴿和宋秋禾的矛盾,重新看向楚玉:“你說的我們都知道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們想休息了。”
女人這才後知後覺,連忙站起來,歉意的笑了笑:“那我就先走了……你們要是需要什麼的話,隨時跟我說,或許我能幫到你們。”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
段鴿目光跟隨楚玉的背影移動,直到她沒入人群中,還在盯著她離開的方向看。
宋秋禾只覺得一陣不適,白了他一眼遠離他,順勢接近了一點溫寺顯。
她偷偷瞥了一眼兩步之外的溫寺顯,鼓起勇氣扯了扯她的衣角。
溫寺顯還在想事,感覺到後回頭看向她:“怎麼了?”
宋秋禾:“你覺得那個女人怎麼樣?”
溫寺顯想了想:“我不太喜歡評價別人。”
宋秋禾連忙說:“我是說她說的話!”
“我們和那兩個人都是第一次見面,你更願意相信誰?”
宋秋禾說的沒錯,他們跟水月和楚玉都是第一次見面,至少溫寺顯是第一次見到三十年的水月。
憑藉對中年水月的瞭解,溫寺顯不敢貿然信任他,這樣一來楚玉的話就顯得真實了很多。
溫寺顯陪宋秋禾聊了一會兒,最終決定誰也不相信,首先還是先融入這裡。
宋秋禾還是忍不住問:“你說要去「源城」,還算數嗎?這裡不是挺好的?不愁吃喝,還有人。”
這話問到了溫寺顯心裡。
她本來想的是把他們送來就離開,但意外遇到了水月。
本來想著等檢查出了結果就離開,結果冒出來一個楚玉。
溫寺顯跟宋秋禾聊完,找了個上廁所的藉口,跟著楚玉離開的方向找了過去。
她穿過或站或坐的人群,在地下商場繞了半圈,最終在食品區找到了楚玉。
一個單親媽媽抱著一個五六歲大的哭泣的孩子,坐在那裡不知所措。
長久在壓抑的地下生活,導致媽媽的精神狀態也有點萎靡。
怎麼哄都沒用,單親媽媽被鬧得煩了,眼裡也跟著哭了出來。
“哭什麼哭!整天就知道哭!有沒有你不哭的時候!”她把小孩按在腿上,扒了他的褲子,一下下拍打在他的屁股上。
這一被打,小孩哭得更狠了,引來周圍人觀察的目光。
楚玉剛好經過,連忙上去攔住了那個媽媽。
她把小孩抱在懷裡哄,一邊伸手攔住單親媽媽,嘴裡也在安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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