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寺顯指間夾著刀刃尾端,捂住脖子上的傷口,大量的鮮血順著流淌下來。
她死死的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此時沒有任何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喪屍不緊不慢的收腿踩在了溫寺顯的膝蓋上,隨後輕輕一蹬,滑出了溫寺顯身下範圍。
溫寺顯也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鮮血依然在不停的流,大沽大沽的滴落在車頂上。
它在車頭起身,見狀,露出了一抹陰笑。
“只要你求饒,我就放過你……”
下一秒,溫寺顯拔出了脖子上的刀刃,帶出一條長長的血流。
她拿那半截短刃直指前面的喪屍,向後一甩,隨後腳後一蹬突進了過來。
喪屍沒打算防守,向前伸開手掌瞄準了溫寺顯的腦袋,似乎想要直接抓住她擰斷脖子。
它提前就擺出動作,擺明了瞧不起人,溫寺顯毫不動搖面不改色,左腳落地微微調整方向,擦著喪屍的胳膊躲了過去。
同時,喪屍的手腕一側多了一段短刃。
溫寺顯握住短刃尾端,順著一路切開了喪屍的血肉,短刃停在喪屍的肩膀處。
她拔出短刃,換成右手握住,一下子捅在了喪屍的脖子上。
這些動作全都發生在兩秒內。
還有一下!
她一鼓作氣打算直接切了它,但喪屍的另一隻手已經接近她的腦袋。
溫寺顯後撤一步躲過了那隻腐爛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她瞬間視覺出現差錯,那隻手的手心好像有一條縫緩緩張開了。
沒有時間留給她確認,她轉而與喪屍面對面,改為和它近身搏鬥,雙方的身體都受到重創,這一次,溫寺顯的速度慢下來不少。
但對面的喪屍的動作依舊快、準、狠,脖子上的腦袋搖搖欲墜,還有空時不時騰出手來扶一下。
溫寺顯不覺咬緊了牙關,短刃穿插進動作裡,得空就往它身上刺上幾下,拼命的想要找到它的弱點。
脖子上的傷口生疼。因為失血過多,她的眼前開始暈眩,突然眼前一黑,再恢復視覺畫面時,整個人都被按倒在了車頂上。
喪屍騎在她的身上,雙手死死的握住了她的脖子,而且還在不斷收緊。
強烈的窒息感襲來,溫寺顯的視覺一片模糊,喉嚨裡一陣暖意,有鮮血從身體裡湧了出來,但喉管被壓迫住,最後只吐出了一點血出來。
她用盡僅剩可以呼叫的力量,用膝蓋猛擊喪屍的腰腹,可惜似乎並沒有什麼用。
這頭喪屍不光力氣大,似乎還沒有痛覺。
“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那就別怪我。”
它話音剛落,身後一悶棍敲了過來,落在了喪屍的太陽穴上。
它的腦袋與脖子本來就只剩下一點連線,這一棍直接把它的腦袋敲掉了,垂在肩膀旁邊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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