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們不檢查小明的血,就沒問題。
如果不是顧及溫寺顯還在外面被十幾個槍口瞄準,他是絕對不會把小明放出去的。
另一邊,隊長從望遠鏡裡確認喪屍死亡,而旁邊一大一小兩個人還活蹦亂跳。
他下令收槍,派了兩個隊員過去接他們。
隊員覺得溫寺顯有點面熟,有人認出了她,就是不久前開車新來的那一干人的其中一個,想不通她在搞什麼鬼東西。
溫寺顯熟門熟路的帶著小明進到了檢查的棚子裡。
棚子裡的軍醫抽了溫寺顯的血,開始檢驗。
溫寺顯抓起小明的手:“這孩子也要檢查。”
軍醫當然知道,沒有理會溫寺顯的廢話,用顯微鏡觀察完溫寺顯的血液後,確定沒有異常,轉而去抽小明的。
小明不敢看針,害怕的躲在了溫寺顯的懷裡。
這時,隊長從外面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趕來的水月。
水月看著試管裡小明的血,心如死灰。
他本想以小明全程在大家視野為藉口開脫,以避免抽血檢查,沒想到還是來晚了一步。
隊長意味深長的看了溫寺顯一眼,隨後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小明的身上。
隊長說:“庇護所裡的孩子我都知道,沒見過有皮膚病的,這孩子是哪裡來的?”
男人身形強壯高大,腿長腰直,威壓覆蓋了整個棚子。
水月剛想說話,卻被溫寺顯搶先一步。
溫寺顯絲毫不懼,淡定回答:“這孩子一直被關在地下的倉庫裡,你沒見過很正常。”
水月:“?”
隊長倒是記得庇護所剛建立時,就有一個孩子得了跟小明一樣的黑色皮膚病,不過在那件事之後,那孩子就不見了。
原本以為是皮膚病好了,混在了其他孩子中,現在看來,事有蹊蹺。
一個消失了一個月的孩子突然回來了,這期間他去了哪裡,地上那麼危險,他能去哪裡?
對於這個疑問,溫寺顯給出了合理的解釋。
隊長了然的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水月:“誰幹的?”
水月極力掩飾心慌,聞言搖搖頭。
隊長接著說:“庇護所的事基本都是你在負責,他是被誰關起來的,你不知道?”
水月咬牙,此刻心裡都是對溫寺顯的憤怒和譴責。
她騙了自己,主動把小明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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