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淳華當了代理隊長一年,習慣了嚴苛的對待下屬,這會兒更是急火攻心,忘記了溫寺顯的存在。
李戈也習慣了被訓斥,低著頭說:“具體情況要等他醒了才知道。”
魚淳華低聲譴責:“他帶去的那些隊員是幹什麼吃的?”
李戈說:“白玉沈乘上回來的飛行器後,他在基地外等待的隊員就被下的驅逐令,提前白玉沈一步回來了。”
沒想到他們竟然棄領隊於不顧,魚淳華又要發作,溫寺顯卻在這時說話了:“不怪他們,面對獨立軍,他們只能這麼做。”
獨立軍和聯邦的關係一直不好,畢竟是獨立軍。
但他們在外也做著和聯邦一樣的工作,根除「汙染源」、清理變異體。
所以,雙方之間雖然不對付,但沒有開戰的理由,一直以來涇渭分明,還算“和睦”。
如果那支小隊為了一個白玉沈跟獨立軍動了手,就意味著獨立軍有了“反擊”的理由,到時的結果所有人都不想要。
但現在,是獨立軍先對他們的談判使者動手。
只要白玉沈醒過來,說出獨立軍的所作所為,聯邦就有了“反擊”的理由,終於有理由剷除那個反抗自己的毒蟲。
此時此刻,最高層裡那個激進派一定是這樣想的。
現在的白玉沈掌握著整個聯邦的走勢。
一定有更多的人希望他趕緊醒來。
他們需要提防的是極少數人。
那些“和平使者”裡的激進派。
溫寺顯說:“我們幾個輪流看著他,不讓任何人進來,儘管是高於我們的長官。”
兩人很快理解了她指令背後考慮的東西,就地選出了今天看守他的人,其他人則回去做準備。
剪刀石頭布選出的人是魚淳華。
李戈回去洗澡吃飯,並負責給魚淳華帶飯。
溫寺顯則去找了人。
她根據這幾天隊員們的行程名單,找到了一個跟隨白玉沈前往談判的隊員。
“白玉沈進去基地後,你們都在幹什麼?”溫寺顯拿著小本本問她。
隊員先是一驚,沒想到失蹤一年的隊長就好好的站在眼前,然後就開始圍著她要簽名,被溫寺顯制止後才停下。
她這才回答溫寺顯的問題:“我們在基地外紮營等他出來,遇到過一次變異體,我們被牽制的時候,白玉沈隊長就被送走了。”
獨立軍的基地附近應該是安全的才對,她有一次遠距離看到過,他們基地外幾公里處有一道防線,按理說變異體應該進不來。
“還有沒有發生什麼不尋常的事情?”溫寺顯又問。
那隊員想了想:“大概就是,總覺得,白隊長出來的時間有點兒太快了,是因為沒有談好嗎?……隊長,白隊長他醒了沒有?我們想跟他道個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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