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了個整，這張卡里，”
“八百萬。”
“安哥，收好。”
羅安看著那張卡，頓了一下，隨後接過來拿在手上。
“新公司那邊什麼進度了？”
林默坐回去，把手機收了起來。
“公司己經註冊下來了，胖子說是安哥你定的名字，叫小零。”
他看了胖子一眼。
“全稱叫小零科技有限公司，註冊地就落在北郊新蓋的那棟辦公樓裡，手續都辦全了。”
羅安點了點頭。
“這八百萬我先收著。後面再有的收益，全部轉到科技公司的賬上，以後花錢的地方還多。”
胖子站在旁邊，眼睛一首首勾勾盯著羅安手裡的那張卡，
“安哥，現在咱們發財了，不去吃燒烤去慶祝一下？”
羅安轉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又低頭掃了眼手機。
六點多了。
“行，那走吧。”
他轉回螢幕，敲了兩行命令。
“小零，繼續跑。後面有新的問題點統計一下，存到一個新文件裡，我明天回來看。”
“收到。”
揚聲器裡傳出一聲短促的電子音。
羅安合上筆記本，站起身。
三人收拾了一下，鎖了實驗室的門，往外走。
出了校門，沿著街邊往大排檔的方向走。
沒走多遠，胖子忽然朝前面努了努嘴：
“哎，那不是龍川嗎？”
前面公交站臺上，一個人揹著包，正低著頭看手機，看樣子是在等車。
“龍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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