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回頭看了羅安一眼。
羅安“嗯”了一聲。
三人下了車。
胖子目光掃了一圈，落在路邊一輛推車上，
車架上支著一塊褪色的招牌，上面寫著“煎餅果子”。
攤主坐在馬紮上，低著頭看手機。
胖子走過去。
“老闆，來三個煎餅果子。”
“好嘞。”
攤主把手機揣進兜裡，站起來，繫了系圍裙。
三十來歲，瘦臉，顴骨有點高。
他往鏊子上舀了一勺麵糊，拿刮板開始攤。
兩人站在旁邊看著。
一開始表情都挺正常。
看著看著，林墨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目光一首盯在鏊子上，眉頭越收越緊。
胖子也跟著皺起了眉，歪著腦袋，嘴微微張開，一臉“這啥情況”的表情。
羅安站在兩步開外，表情沒什麼變化，目光從攤主的手上移開。
瞥了一眼攤主的臉，又收回了目光。
攤主翻了個面，磕了個雞蛋上去。
胖子忍不住了。
“老闆。”
攤主抬起頭。
“嗯？”
“你這……你是正經做買賣的嗎？”
攤主疑惑地看了胖子一眼，然後輕笑了一聲。
“這位小老闆，你可真會開玩笑，我不是做正經買賣的，我在這擺什麼攤啊。”
胖子捏揉著下巴，又看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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