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站在一旁，只看到林振海接起電話後，臉色慢慢開始嚴肅起來。
“是，是。”
“一定一定。”
“明白。明白。”
他一邊說一邊點頭，語氣恭敬而剋制。
掛了電話，林振海低頭盯著手機螢幕，沉默了半晌。
蘇婉清輕聲問道：
“怎麼了？”
林振海抬起頭，緩緩開口：
“國家安全域性的人，”
蘇婉清詫異道，
“他們找你幹什麼？”
林振海收起電話，
“讓我對所有，有關羅安的事情，謹言慎行。”
......
次日中午，羅安和胖子在實驗室吃完午飯。
胖子把空盒疊在一起，塞進袋子裡，拎起來紮了個結。
“安哥，我去打會球去了。”
“嗯。”
門關上，腳步聲順著走廊遠了。
羅安走到電腦前。
坐下來，拉出鍵盤，敲了兩下。
顯示器從待機狀態亮起來。
桌面上多了幾個新資料夾，小零標註的命名很規矩，
按材料體系分了類，每個資料夾後面跟著生成時間。
羅安點開第一個。
頁面刷出來，一整屏的材料引數表。
羅安的目光從上往下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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