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接話。
“我們的NGAD呢？”
會議室裡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PPT做了一年又一年，拿到航展上宣傳了一遍又一遍。”
“人家己經飛上天了，我們在幹什麼？還在拿著效果圖給國會看？”
會議室裡的人，眼觀鼻鼻觀心。
沉默了幾秒。
“砰！！！”
喬納森部長一掌拍在桌上。
咖啡杯跳了一下，褐色的液體濺了出來。
整個會議室像被按了靜音。
“那過去的十幾年！”
他慢慢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桌面，身子微微前傾。
“我每年批幾十億的預算。國會每年撥幾百億的研發經費。”
“這些錢都去哪了？”
他吼出來的時候，聲音在牆壁上彈了一下。
沒人敢抬頭。
長桌兩旁的人，有的盯著桌面，有的低下了頭。
空氣沉得像灌了鉛。
喬納森部長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兩下。
他的目光緩緩移向長桌左邊第三個人。
“湯普森。”
被點到名的男人五十出頭，採購與裝備保障局。
“你是NGAD專案的負責人。”
湯普森喉結動了一下。
“你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湯普森張了張嘴，聲音乾澀：
“部長先生……NGAD專案一首由啵音主導。按照他們提交的方案，原型機首飛至少...至少還需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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