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
回到電腦前。
羅安把ECM的剖面圖拖到一旁，在工作區中央新建了一個視窗。
“材料問題解決了。”
“剩下就是拓撲對映架構的問題了，訊號在沉積金屬絲拓撲中的變換規律、分叉匯合的對映關係、輸出端的判讀方式。”
他伸出手，指尖在觸控板上劃了一下。
一條首線出現在平面上。兩端標了記號，A和B。
“一條通路，訊號從A到B。恆等對映，不做運算。”
他線上中間點了一下。
線條從中分岔，像樹枝一樣分成兩支。
“分叉，訊號在節點處分流，分配比例由支路阻抗決定。對稱支路各得一半。”
他又在分叉後面畫了一個匯合點，兩支重新匯成一條線。
“匯合，兩路疊加。”
“路徑等長則同時到達、幅度翻倍，不等長則到達時間錯開、輸出出現多波峰。”
他看著投影上那個分叉再匯合的拓撲。
“分叉做複製加權重分配，匯合做疊加，路徑長度差引入時間偏移。三個引數控制輸出端的訊號形態。”
他在投影上畫了一個更復雜的網路，
多級分叉，多級匯合，交錯成網狀。
“N個輸入，M個輸出。每個輸入到每個輸出之間有路徑，每條路徑有自己的衰減和延遲。”
“所有路徑疊加在一起，就是整個網路的變換函式。”
手指在觸控板上方懸了片刻，
“輸入進來，經過網路，變成輸出。走完通路就是計算。不是門級邏輯。”
他拿起中性筆，在草稿紙上寫了一行字，
拓撲定義變換。
放下筆，切到模擬介面。
“小零，跑一個驗證。兩根輸入匯合成一根輸出，輸出端加閾值檢測。”
“訊號用幅度編碼。單路0.5V，閾值設0.75V。單路不夠，雙路疊加到1.0V才觸發。”
“跑三組：單路A、單路B、雙路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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