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默愣在原地。
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
嘴巴張了張又合上，硬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老周從旁邊拉開門，林玄沒在理會，徑首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輕輕帶上。
會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克萊默自己的呼吸聲。
他站在那裡，盯著那扇己經合上的門，站了好一會。
然後一屁股坐回沙發上。
十二月底的天氣，也沒壓住額頭上冒出的汗漬。
腦海裡響起臨行前，一位好友的忠告，
“我親愛的克萊默兄弟，這次去華夏生意可以談不成，但要記住千萬不要得罪他！他非常的可怕！”
一滴冷汗順著額角的紋路滑下來，掛在眼尾。
外面走廊上，林玄腳步沒有放緩：
“羅安什麼時候來的？”
老周快步跟在他身側，
把從樓下遇到羅安隨後帶上來的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林玄聽完，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眉。
隨即鬆開。
沒再說什麼，繼續往前走。
羅安所在的會客廳裡。
胖子正昂著頭，看著面前一整面牆的書架，
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書，從地板碼到天花板，
厚的薄的，新書舊書，塞得滿滿當當。
他嘴裡呢喃了一句：
“我靠，這麼多書看得完嗎......”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兩聲清脆的叩門聲。
篤篤。
胖子回過神來，兩步回到羅安身邊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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