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入大洋深處，然後掉頭，沿原路返回。
全程他們控制的各國雷達，和自家基地的雷達均沒有發出任何警報，
影片播完，畫面暗了一下，又自動重播。
喬納森部長站在主位上，深灰色西裝敞開著。
他等最後一個人落座。
隨後，
“啪！”
他一掌猛拍在桌面上，聲響在整個會議室裡炸開。
咖啡杯跳了起來，褐色的液體濺在桌面上。
所有人都繃首了脊背。
喬納森拍完那一掌之後，聲音反而壓低了。
“戴維斯。”
坐在長桌左側的情報主管抬起頭。
“上次我讓你查的事，現在什麼進展？”
“部長先生，華夏那邊，軍方的訊息封鎖很嚴。”
“我們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才確認到，他們六代機原本的進度沒有這麼快。原本按照技術條件至少還需要五到六年的時間。”
他看向喬納森部長補充道。
“但技術瓶頸的問題，是突然之間解決的，沒有任何技術突破的預兆。”
“至於具體怎麼解決的，我們的人滲透不進去。”
他頓了一下。
“如果還要繼續往下挖，就得動用我們在華夏境內那個安插了二十多年的探員。為了一些己經發生的事把他暴露了......，”
“代價太大。”
喬納森皺著眉頭，沒有立刻接話。
他清楚戴維斯說的是實情。
那個探員是花了二十多年才釘進去的釘子，
用在一個己經落地的事實上，不值。
但是喬納森的火氣還是壓不住。
他收回視線，沉默了幾秒，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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