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就是我不如他好看嘛,我知道,我就是故意逗你的,看你怎麼說,不過你說的沒錯,我還年輕,我肯定會越長越好看!”
沒想到蘇昀居然這麼臭屁,如此厚顏無恥,自戀的不得了。
她還以為他單純就是個脾氣差的寵妹狂魔呢。
兄妹幾個說笑間,蘇宸已經扶著江遇出來了,他找了把靠背椅出來,讓他在院子裡坐著曬曬太陽。
陽光下,江遇的皮膚白的發光,都快要趕上女人了,蘇莞看他修長白皙且骨節分明的手,嚥了咽口水,對於手控來說,這雙手也太有吸引力了。
蘇昀翻了個白眼,嘀咕了一句小白臉。
沒錯,他和蘇奕之所以好區分,就是因為他比蘇奕要黑一些,所以看見江遇這麼白,他就說他小白臉。
“江遇還得在咱們家住一段日子直至痊癒,這期間就對外說這是咱們家的表親就行,免得村裡人多口舌是非!”
蘇璟交代過,想著家裡還有個未出閣姑娘,突然多個陌生男子在家,怕毀了姑娘家清譽,所以就對外說是親戚,以後以表兄弟互稱。
他的確是三兄弟裡面最大的,蘇宸今年也才十七歲而已。
“知道了三哥。”蘇奕笑眯眯的回答,乖巧的很。
相比之下,蘇昀就像個反骨仔一樣。
他最近拿著一兜子黃豆不知道在研究什麼,家裡的農活做完了,皂也做完了,閒暇之餘他又開始搗鼓蘇莞說的醬油。
蘇莞記得,醬油應該是可以用發酵的黃豆來熬製的,但具體黃豆要怎麼發酵她不清楚,她只是把自已的思路和蘇昀簡單說了一下,然後他就開始行動了。
他所理解的蘇莞說的發酵過的黃豆,就是醬豆子,他自已琢磨著做,還去隔壁村釀酒的人家買來了酒麴,浸泡過一晚上以後,又上蒸鍋蒸熟,然後密封放在太陽下發酵。
他有自已想法,蘇莞也不妨礙他奇思妙想。
蘇宸之後又說地裡的玉米該收了,差不多一畝地的玉米,蘇宸還得帶著兩個弟弟去收,家裡就只剩下蘇莞和江遇在家。
做飯,還有照顧病人的事情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早上的陽光不算毒辣,蘇宸看時間還早,便拿著砍柴刀出門上山去了,應該又是去找他師父練功去了。
蘇莞特意囑咐他,如果在山上看見好看的野花,叫他多摘點回來,她好曬成乾花調色用。
蘇宸笑著答應,拿著蘇莞給他熬的甘草水高高興興出門了。
蘇莞知道他練功辛苦,還得抽空去砍一擔柴,這雖然已經十月了,但是還得熱上一段時間才會變天,於是便熬了甘草水給他裝進竹筒水壺裡讓他帶走。
剩下蘇莞還有蘇昀蘇奕,蘇昀在蒸他的黃豆,蘇奕拿著棍子在地上不知道在畫什麼,江遇也直挺挺的坐在椅子上,真就安安靜靜曬太陽。
從蘇莞的角度看,陽光撒在他身上就像是給他鍍了一層金光一樣。
江遇再次發覺她在看自已,轉過頭來嘴角帶著淺淺笑意。
“你在做什麼呢?”
他突然出聲問蘇莞,惹得她心虛的抖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