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邊跨出房門,邊整理自已弄亂了的袖口,說這話的語氣,給人一種陰惻惻的感覺,就像是活閻王一樣。
蘇莞不禁想到電視劇裡面,專門審問犯人的錦衣衛,手段狠厲,且成竹在胸。
蘇父有點慌了,他不敢想,如果真的是他的好兄弟指使,他以後要怎麼面對他?
蘇母察覺到丈夫的情緒,順了順他的背安撫:
“咱們先問清楚,萬一不是呢?”其實蘇母也不太相信。
如果真的是老何指使,那他的動機是什麼?
這個動機就只有蘇莞一個人知道,但是她不能說出來。
眾人進了屋子,蘇昀蘇奕還在昏睡中,賊人被江遇五花大綁,嘴裡還塞了布頭,煤油燈一點上,看清他的面容,沒人見過他。
“這人看著眼生,好像從來沒有見過,會不會就是單純偷東西的賊?”蘇父發出疑問。
“那不可能吧,如果是路過偷東西,還能提前把咱們家狗子給毒死了?”蘇母都覺得不可能,肯定是早就盯上他們了。
這個賊看著,膽子還挺大的,面對這麼多人的圍審,絲毫不慌。
“伯父伯母,審問的事情,不如就交給我來,再嚴的嘴我也能給他撬開,實在不行,打個半死直接給抓去報官,牢獄中的虧也夠他喝一壺了,
你們說,現在天氣這麼冷,如果人被打個半死,落下一身傷再給丟到府衙關上幾個月,還能有命活嗎?”
論,如何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冰冷的話?江遇現場演示給你們看看。
果然,那賊人一聽,眼神不可抑制的染上了害怕的神情。
“好,那你審吧,麻煩你了江公子!”蘇父也不知道這事兒怎麼弄,索性就交給江遇。
“應該的,不麻煩。”
江遇笑著回答,還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蘇莞。
蘇莞沒搞懂他是個什麼意思,而且她現在心思全然在這賊人身上,沒想其他太多。
江遇上前把賊人嘴裡的布給扯出來扔在地上,拖了一條凳子直接坐在他面前,表情十分冷厲。
“說,誰指使你來的!”
“沒人指使!”
還是個硬骨頭,非是不說,但他遇上的是江遇,他有一萬種方法讓他開口。
“你不是這個村子的人,事到臨頭還這麼護主,讓我猜猜看,你應該是個賭徒吧,欠了不少銀子?”
賊人聞言,不可置疑的一愣,心想,他怎麼知道?
“你的拇指和食指指腹有老繭,大拇指的繭比食指厚,是因為常年摩挲牌上點數所留下的,大拇指受力最多,自然繭就最厚,我見過許多賭徒,和你的手大致相同,而且你是個左撇子,因為這些老繭都是留在左手指腹的,我剛剛制服你的時候,你也是習慣性的先用左手來擋!”
江遇觀察力驚人,蘇父蘇母面面相覷一樣,蘇莞也好奇,開始豎起耳朵仔細聽下去,看他接下來要怎麼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