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何村長不信,他平時也沒特意去了解,不知道蘇莞的羊奶皂也是頂賺錢的。
沙琪瑪他更是沒想過,盈利能有多大,短期內就能賺這麼多?
也許,這就是鼠目寸光吧!
但你要說他目光短淺,他心思又還挺深,想的還挺美的。
“這我也不清楚,但是確確實實是夠了的,銀子你就收著吧,明天晚上記得來吃酒,咱哥幾個好好嘮嘮,今日你家有正事,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
人家家裡在商量嫁娶之事,他一個大男人不好聽牆角,還是早些回去。
何村長是想攔也攔不住,心裡光著急,大棗花看見他臉色不對勁,立馬來問他虛實。
何村長告訴她以後,她急得一拍大腿。
“哎呦,那怎麼行,快想想辦法啊!”她這嗓門太大,一屋子的客人全盯著她。
有自家親戚,也有姜生家裡帶來說親的長輩,何村長連忙眼神示意她閉嘴。
“行了,晚上再議,先去招呼客人!”
大棗花哪還有心情管小女兒的婚事,她想當士大夫岳母這事兒都快要泡湯了。
……
回到家裡,蘇父就把何家辦喜事的事情知會給蘇母,讓她提前兩天去人家家裡幫忙做事。
蘇莞也在旁邊聽見了,她還納悶了。
“爹,你沒聽錯,是何嬌杏和姜生的喜事?”
“沒錯,我親眼所見,姜生帶著媒婆,還有舅家,還扯了紅布去呢,老何親口說的,是和嬌杏的婚事,但是我也納悶,怎麼大姐還沒嫁,小女倒是著急了?”
“嬌杏是個啞巴,不好尋親事,估摸著是棗花嫂子著急吧!”蘇母按照一個女人的眼光來看待此事。
蘇莞聞言,覺得沒這麼簡單,順勢把那天發生在家門口的事情告訴給蘇父蘇母。
兩口子聽了一臉震驚:
“莞莞,你嬸子真這麼說的?”蘇母都訝異了。
三十兩才同意把嬌杏嫁給姜生,姜生家孤兒寡母的,他家可窮了,上哪拿三十兩銀子出來?
蘇莞點點頭,她離得近,親眼所見,不可能聽錯。
“棗花嫂子確實是愛財,但是也不至於這麼挖苦,又或許是,這倆孩子是你情我願的,何家也沒法子了,就應下了,畢竟姜生手腳健全,總比嫁個瘸腿光棍更有盼頭!”蘇母默默地分析著。
她早年也和大棗花打交道,多少知道她的脾性,但是她沒想過人心隔肚皮,人家可沒她想的那麼善良。
蘇莞暗自撇撇嘴,箇中緣由她不知道,但是大棗花能鬆口,必定是這銀子到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