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玥的這一操作,成了一根刺,紮在了蘇家人的心裡,難以拔掉了。
手足情深都能捨去,要是換做其他呢?
江遇一進來,正好看見大夥兒都在,他也帶了訊息來:
“既然都在,我就不挨個告知各位了,顧家那邊傳來訊息,昨夜子時,顧小姐已經平安回來了,據說是被人救了,具體是誰不甚清楚,那夥賊人也已經被捕歸案,顧老爺已經在堂上了。”
他的眼線帶來的訊息,顧玥當街被綁一事,終究有損她一個未出閣女子的清譽,顧家肯定是瞞的密不透風的。
他們本就不把蘇家當回事,怎麼會主動遞訊息來呢?
聽見這個訊息,蘇家人倒是沒人表現出欣喜,而是一個個都若有所思的樣子。
大家不再繼續打擾蘇昀休息,他這傷,暫時幾天都得留在月滿西樓療養。
江遇讓他們安心住著,等蘇昀好些,他就要啟程回中州了。
他外祖家在中州,離襄州也有八百里的路程,大年只剩半月,還耽誤幾天再啟程,勢必會很趕。
他已經吩咐下去,給蘇昀用的藥都是最好的,他的傷不比平常刺傷,是貫穿肩胛骨的那種,需得仔細。
急著回鄉下,就怕車馬顛簸,他會受不住。
而蘇昀的心情一度很低落,一個愛說愛笑的性子,都不想開口說話了。
心裡憋著一股氣,他釋放不出來,也憋的難受。
連著三日,顧家那邊沒點動靜,但他們還在州府之中,這綁架案,三天兩天的結不了案。
第四日,蘇昀已經可以下床了,全憑江遇給他用的藥好。
蘇慕是內行,他知道這些藥的價值,他也不戳破,總歸是弟弟的身子最重要,沒啥好矯情的。
找了個時機,他單獨和江遇道了謝:
“江遇,話不多說,謝了!”蘇慕拍了拍他的肩膀,言簡意賅。
江遇心裡也知道他是在謝什麼,他則更加言簡意賅,只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時隔三日,再次見到顧玥,是她一臉懺悔的站在蘇昀的房門口,躊躇著,抬起的手想要敲門,卻始終不敢落下。
或許是她自已也心虛吧!
那天,完全是下意識反應,正如她所想,蘇家子女眾多,少了一個還有五個,但顧家只有她一個。
這些都是藉口,她只是單純的怕死而已。
她回來以後,得知蘇昀還活著,就住在月滿西樓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是絕望的。
她害怕,害怕四哥因為這個和她生分,更害怕蘇家人知道她做了什麼,以後就再也不理她了。
猶豫了幾天,她才鼓起勇氣來道歉。
蘇莞站在她身後,看著她五味雜陳的臉,冷嗤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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