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的,看著駱掌櫃把今年的彩頭雙手奉上,交給了蘇璟。
“恭喜蘇大公子!”
蘇璟十分喜愛這狼毫筆與徽墨,亦是雙手接下:
“多謝駱掌櫃!”
月滿西樓的人開始漸漸散去,去別的地方贏彩頭去了,州府但凡有頭有臉一些的商家,都會掛出彩頭。
蘇家眾人跟隨人流往前走,孩子們看什麼都新鮮,蘇昀走在最前面,他穿著淺藍色的長袍,袖子被束起,扎著高馬尾,十五六歲的俊美少年意氣風發。
蘇奕則是深藍色的長袍,如同他的性子一般,沉穩,溫和,不顯不露。
而三哥蘇宸則是穿的黑色,江遇替他選衣之時,也實在是不知道他到底適合什麼顏色,到後面還是選定了這套黑色。
蘇宸便是那種十分低調的性格,他不喜熱鬧,總是一個人安安靜靜的跟在後面,太過張揚的顏色對他來說不合適,反倒是黑色,最為合適。
街上有投壺遊戲,連中三箭,便可以選走一朵心儀的珠花,但投出去一箭就要一文錢。
很多人在那裡躍躍欲試,但結果卻是不盡人意,公子們都想替心儀的姑娘們選到心儀的珠花,可奈何沒有技術。
蘇宸幫著蘇昀幹活,也攢下十兩工錢,他直接一次性買了五十箭,開始投壺替蘇莞贏珠花。
他拉著蘇莞到攤前,指著托盤上那些琳琅滿目,各色各樣的珠花,豪橫道:
“莞莞,看上那個和三哥說,三哥替你贏來!”
蘇莞太喜歡三哥這種霸總髮言了,她用力點點頭,反正三哥是武林高手,這種遊戲對他來說,灑灑水啦。
那些珠花,每一朵的價格也在十幾文到幾十文不等,其中有一些款式,還是挺清雅好看的,還有一些很適合蘇母。
蘇莞替老闆默哀三秒鐘,然後等著三哥清場。
蘇宸百發百中,每一根都投中最中間的壺裡,引得周圍人連連喝彩,蘇莞的手裡,沒多久就拿滿了珠花,拿不下了就叫蘇母去挑。
老闆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若是讓蘇宸繼續下去,他得虧死不可,於是在蘇宸準備再加五十箭的時候,他及時叫停:
“這位公子,我們這裡上限就是五十箭,您看?”
人家的意思很明顯了,蘇宸看向蘇莞,用眼神詢問她的意思,蘇莞笑著點點頭,反正她都贏了這麼多了,還是給人家留條褲衩子吧,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嘛!
兄妹兩個放棄了投壺,帶著戰利品跑了,老闆大冬天的還出了一把虛汗。
其他兄弟們都在其他地方猜謎語,贏花燈,打算一人贏一盞花燈,然後拿去湖裡放了許願。
蘇慕迎面走來,手上提著一盞精緻的兔子花燈,直接送到了蘇莞面前:
“給你!”
這兔子燈是用作觀賞把玩的,放水裡的得是蓮花燈,沒一會兒蘇昀也抱著一盞蓮花燈,哼哧哼哧的跑來了:
“蘇莞你看,我給你贏的蓮花燈喜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