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招來了手下。
“給京都去封信,讓老頭子尋個由頭,把襄州清遠縣的縣令罷官,就說他得罪了我。”
江遇說的雲淡風輕的,手下卻犯了難:
“少主,縣令不過八品官,確定還要請那位出手?”
“我又不在仕途中,我不找他我找誰,再說了,這清遠縣令惡貫滿盈,又不算冤枉了他,襄州長史是他的妹夫,有這層關係在,還不夠他出手的?
讓你去你就去,你哪那麼多廢話?”
江遇淡淡的瞥了手下一眼,不怒自威,手下聳聳肩。
看著那紙上熟悉的字型,他就知道是襄州來信。
也不知道少主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幼稚了,居然還動用關係打壓一個八品官。
別說清遠縣令惡貫滿盈了,以前就是有人當著他的面殺人,他也不見得會管。
手下在內心吐槽,正要轉身離開,江遇又喊住了他。
“等等,如果一個人喜歡銀子的話,送什麼比較合適?”
襄州的這些兄弟,並不太清楚少主在襄州的事情,所以他們不知道自家少主得了相思病。
手下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少主,你都說人家喜歡銀子了,那當然是送銀子啊。”
問了等於沒問,江遇扶著額頭,賞了他一個滾字。
手下剛走沒多久,他這摘星閣就來了客人。
孫北斗到了中州,先來拜訪了風月山莊莊主,然後去找江雲鶴敘舊,他帶著自已的孫女和愛徒,四人來找江遇。
孫北斗說帶蘇慕去見個他的故友,蘇慕還不知道這人就是江遇。
沒讓人通報,四人進了摘星閣,發現江遇的手下正在往馬車裡搬東西。
“呦,這是要出遠門啊。”
江遇在房裡皺著眉頭翻書,就聽見孫北斗的大嗓門。
江雲鶴挑了挑眉,一副瞭然於心的表情。
江遇聞聲,走了出來,才露面就已經抱上拳了。
“孫老,久違!”
“你小子,這是要去哪啊?你鶴叔都讓你找著了,難不成你這個時節要回京都?”
除了京都,孫北斗想不到他要去哪,之前他四處奔波,都是在找江雲鶴來著。
“哪是回京都啊,那京都的魔力能有襄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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