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可以好好說話?”蘇莞總覺得他在有意無意撩自已。
記得他在書裡不是這樣的啊,就算是面對顧玥,也是一副淡然的表情,話不多,惜字如金。
除非是不涉及到他的利益,否則他不會出手。
江遇又笑了,自打和這丫頭相遇,還沒有半個時辰,她就一直在逗自已笑,兩個侍衛看在眼裡,感覺少主這半年攢的笑全用在這裡了。
“你倒是說說看,我怎麼就沒有好好說話了?”
“你看你,又對我笑,你自已笑起來什麼樣子,自已沒點數啊?哪個小姑娘受得了?”
蘇莞直接有什麼說什麼,江遇沒想到她會這麼直白,有些愣住了。
“那這些小姑娘,也包括你嗎?”他很快反應過來,又問她一個措手不及。
“當然不包括了!”蘇莞昧著良心回答,漲紅的小臉卻是出賣了她。
江遇自已明白就好,他沒再說什麼,而是自顧自的笑,笑容意味深長。
蘇莞被他看的心慌,便踱步到了視窗,看下面的人表演歌舞和戲法去了。
這裡的戲法沒什麼特別的,無非就是噴火玩,還有一些比較拙劣的戲法,對於古人來說,十分奪人眼球,讓人覺得有趣,但對蘇莞來說也就那樣,倒是那些歌舞她更加感興趣。
只是,戲法表演結束的時候,所有表演戲法的戲法師,男男女女全部上臺來,對著蘇莞所在的雅間,齊聲道:
“恭祝蘇莞小姐生辰大吉,萬事如意,願您年年有今朝,歲歲常歡愉。”
這是蘇家眾人都沒有想到的,也讓蘇莞更加沒有想到。
這一看就是江遇的手筆,因為他剛剛也說,願她歲歲常歡愉。
蘇莞轉身,正好對上了他那溫柔的目光,他端著一盞茶,發現姑娘在看他,便停下動作和她對視,嘴角微微帶著笑意。
蘇莞覺得江遇真的很奇怪,她不明白他為什麼為自已做這些,是因為自已對他的救命之恩,還是因為別的?
樓下,駱掌櫃突然走到中間的舞臺上,高聲道:
“我們家少東家,今日高興,在場的所有賓客,今夜酒水全免。”
此話一齣,全場爆發出喝彩,大讚月滿西樓的少東家大氣。
戲法師們下臺,輪到那些歌舞樂姬們上臺表演,使出渾身解數哄今日地主角開心。
表演完了以後,也是齊聲恭祝蘇莞生辰大吉。
大家都知道,這是江遇的手筆,為了給蘇莞慶生,破大財了。
“阿遇,你說你浪費這些銀子做什麼?多破費啊。”蘇母聽駱掌櫃說全場酒水全免,這今天晚上這麼多人在這裡,那得少賺多少銀子啊?
“就是啊阿遇,實在不該如此破費才是。”
可把蘇父蘇母老兩口心疼壞了。
“爹,娘,人家願意花這個銀子,你們操什麼心,要我看,他就該出點血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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