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蘇宸和江遇也在馬車裡陪她,要是她一個人,還是特別害怕的,她也是小女生,又沒有身懷絕技。
終於,一路平安的到達了襄州城,只是大半夜的城門已關,城門口有站崗計程車兵,江遇的暗衛拿著一個腰牌,他們看過以後就放行了。
按照慣例,這個時候是絕對不會放行的,要不說江遇在京都也有身份呢,反正襄州的官惹不起就對了。
三人大半夜的回到家裡,家裡又沒有門房,還是蘇宸翻牆跑進去開的門。
蘇莞想著,也該僱幾個家丁看門了,不然這麼大的宅子,哪天讓賊人溜進來盜竊都不知道。
如果只是丟點東西,倒還好說,就是怕人員受到傷害。
蘇母睡了一覺起來,發現兒子女兒回來了,她卻一點動靜都沒有聽見,要不是看馬圈裡面的馬已經栓上了,她可能還矇在鼓裡呢。
昨天下了那麼大的雨,原本舅舅還要去清遠縣送貨來著,因此耽誤了一天,五哥蘇奕也因為大雨沒有出攤。
蘇莞不在的這幾日,他在茶棚那條街已經出名了,每天找他畫像的人都要排隊,已經排到幾天後了。
更有大戶人家的千金,專門拿著畫軸過來找他畫像,要求畫全身,類似於仕女圖那種。
蘇奕也是很有頭腦,這種大氣的圖紙,他要收三兩銀子一副。
對於有錢人來說,三兩銀子根本不算什麼。
這些大戶人家的千金,到了年紀就該談婚論嫁了,選到合適的人家商討婚事,兩方可以直接免去見面,先遞畫像相看,覺得好再安排見面。
蘇奕的畫傳神,幾乎是把人的樣貌畫出了精髓來。
蘇莞離開了十天,他已然賺到上百兩銀子。
連續多日作畫,昨日大雨休息了一日,今天的天依舊灰沉沉,蘇奕見蘇莞回來了,準備再多休息一天,他要帶她去買買買。
蘇莞也正好要出門,她帶了銀票,要去購買足夠的糧食放在家裡。
一石一斗一升,一石米等於一百二十斤,一斗則為十二斤,一升為一點二斤。
戰爭前,一石米要差不多十兩銀子,一旦開戰,就會翻一倍,襄州還算平穩,部分地區,甚至翻了三倍不止。
蘇莞趕在漲價之前,先買足量的糧食放在家中儲備,一來求個安心,二來是沒必要到時候多花那冤枉錢。
家中人口這麼多,三年至少得準備三十石吧,府內的糧倉是重新翻新過的,選用的木材,位置,都是最適宜儲存大米的,可以防止老鼠,受潮,放上三年不成問題,只是新米變成了陳米,口感上有差距而已。
另外,麵粉,糧油這些也會漲價,也得買一些備著,蘇莞還準備在後院隔一塊地方出來餵養豬羊。
蘇奕跟著她上街,五哥神神秘秘的,蘇莞也不知道他要幹嘛,他拉著自已直接進了成衣鋪子。
“莞莞,五哥賺了銀子了,要第一個給你買漂亮的襦裙,你看上的咱們都買,再給孃親也買幾身,舅母和清清表姐也買。”
五哥雨露均霑,家中的女人們各個照顧到。
他這銀子來的也不容易,全靠自已一筆一畫畫出來的,要耗費不少的精力,長時間精神集中。
“五哥,你何需如此破費,你賺的銀子,應該好好的存起來才是。”
可是蘇奕卻不這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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