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莞想到那天,心裡面就抑制不住的小鹿亂撞,蘇昀也發現了江遇,把他拉到自已身邊站著,就和蘇莞站在一起:
“遇哥來了,快站這,我大哥就要到了。”
這小子,說到大哥,語氣裡面抑制不住的驕傲。
遠遠地,一隊紅色著裝的人馬出現,那是朝廷親自派遣的護衛狀元郎返鄉的隊伍,身上也穿著紅色的衣袍,馬車拉著給狀元郎的賞賜,整整兩車,還有一輛馬車,是供給蘇璟跋涉途中休息用的,臨近襄州他才換上狀元服,帶著大紅花騎著高頭大馬而來。
“來了來了,咱們家的狀元郎到了。”蘇昀指著前方激動的說。
蘇母又是想哭又是想笑的,蘇父一直握著她的手,自已也緊張的滿手汗。
等到隊伍越走越近,大家也看的越來越清楚,蘇璟騎在馬上,背脊挺得筆直,目視前方,儀態端莊。
他如風如月,如星如蘭,此刻所有美好的詞彙都能用來形容他,一如蘇莞初見大哥,便知道何為君子溫如玉,氣質淡如蘭。
世人可嘆如此絕色,還有此般才華,叫那才貌雙全的探花郎又該如何?
探花不僅要文章做得好,品貌也得一等一,可蘇璟是狀元都有這麼好看的皮囊,那探花郎又是何等姿容?
因為此事,聖上當時與諸多大臣有爭議,臣子們實在是找不出比他更好看的做探花,還是內閣大學士的一句話,讓蘇璟狀元一事有了定論,他道:
“蘇璟若為探花,誰又能當得起今科狀元之名?”
意思便是,他已是最好,無人比他更好。
來到城門口,蘇璟翻身下馬,先是與幾位大人互相見禮,他如今的職位或許不如他們,可他是狀元郎,日後很大機率是能入內閣的,得敬著。
而後,蘇璟走到蘇父蘇母面前,不顧地上的黃沙塵土,給他們磕了三個頭,蘇母那一瞬間,眼淚如斷線的珠子一般。
“爹,娘,兒子回來了。”
“我兒辛苦了,快快起來。”夫妻倆把他扶起。
蘇莞也跟著哭,幾個哥哥們除了蘇昀以外,都在忍著的,男兒有淚不輕彈,蘇昀除外。
江遇見蘇莞哭,他摸出一塊乾淨的手帕要遞給她擦眼淚,結果晚了一步,蘇莞順手拿起他的衣袖就是一抹,省事了。
等她看清楚是江遇,連忙鬆開他的衣袖:
“對,對不起,我以為是四哥。”
蘇昀聽見蘇莞叫他,他一個激靈頭歪過來,急忙問道:
“咋的了,咋的了?”
她哭了,梨花帶雨的模樣,江遇心疼還來不及,怎麼會嫌棄?
蘇璟此時也已經走到蘇莞面前,他微笑著看她,直接用指腹替她擦了擦眼淚:
“莞莞,大哥做到了。”
蘇莞破防了,嘴一扁哭的更厲害了,知道自已哭相難看,她背過身子雙手捂著臉,肩膀一抖一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