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人生氣的莫過於,他說楊清清進門兩年內必須孕育出子嗣,不要求第一胎必須是兒子,但必須要生出兒子,因為他們家一脈單傳,不能斷了香火,最後就是要熟讀女則女戒,且恪守婦道,僅此而已。
“好個僅此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家不是迎娶新婦,而是買了個奴隸回家呢,美得他,你何不當場潑醒他,讓他不要白日做夢,先照照鏡子,看自已是個什麼德行,媽寶男一個,也好意思出來招搖過市,他孤獨終老才是最好的選擇,沒得禍害了人,還因此少了一世功德。”
蘇莞就受不了這種男的,淡定如她,聽見楊清清的描述,她帶入自已,十分生氣。
楊清清看她嘴唇一張一闔的,然後吐槽的句子一句接一句,句句精湛,緊繃的小臉忍不住笑了起來。
“當時要不是媒婆攔著,我早潑醒他了。”
“你啊,道阻且長,不如去寺廟搖個姻緣籤問問吧!”蘇莞由衷建議。
楊清清也認可的點頭,她要問問神仙們,她的好姻緣究竟在何方
“對了,莞莞,何為媽寶男?”
這個詞楊清清還沒聽說過這麼新穎的詞彙,想來不是什麼好詞。
蘇莞解釋道:
“媽寶男就是,過度聽信母親的話,以母親的思想為中心,母親說什麼就做什麼,無條件認同,且你還不能反對,這種人通常喜歡用母親好不容易把他拉扯大為由,道德綁架你,這類男人缺乏主見,沒有責任感和原則,你以為這個男的說的那些話,沒有他母親的授意嗎?”
楊清清用力的點點頭,因為蘇莞總結的太到位了:
“你說的對,我又學到了一個新詞兒。”
楊清清的姻緣,就如同蘇莞說的那樣,道阻且長,她先後集齊了普信男,媽寶男,鳳凰男,還有油膩男。
每次,楊清清回來都是吐槽,沒有一次是順心的,於是她打算拉著蘇莞一起去寺廟求姻緣籤。
在此之前,蘇莞已經半個月沒見到江遇了,這是最後一天期限,蘇莞一整日陰雲密佈。
直到江遇身邊的侍衛來找她,說是秋娘找她去月滿西樓商議事情。
蘇莞一聽到月滿西樓,她可算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來,把自已裝扮的光鮮亮麗,頭髮也梳的精緻非常,不知道想證明什麼。
還是上次那間雅間,只是這次少了個人,月滿西樓依舊對蘇莞熱情相迎,上樓的時候她就四處打量張望,可卻絕口不問駱掌櫃。
秋娘在房間等著,一如上次見面,她一身緋衣風情萬種,媚眼如絲。
拿了幾個小瓷盒的樣品給她看,裡面依次裝著成品冰肌玉骨膏,護手霜,還有普通養顏霜,螺子黛是用一個紅木盒子裝的,上面畫著粉色的桃花枝,裡面裝著三支螺狀的黛筆,就是傳說中古達奢侈品螺子黛。
而那些白瓷盒,都是設計的簡單清雅,秋娘以後就是以這個形式上架出售,請她看看有沒有需要改的地方。
秋娘辦事蘇莞放心,她很滿意,說不需要改。
而且,秋娘已經看好了冰肌堂的鋪面,就在玉顏堂斜對面不遠,正在裝修中,而且裡面的是上下兩層的,作坊已經定下,正在連日備貨中。
蘇莞連連點頭表示滿意,這專業的就是做事快而精緻,只是到了最後,她忍不住提了一嘴:
“你們家少主這麼忙嗎?冰肌堂他好歹也是東家,倒是一點都不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