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要是去鏢局僱打手,還不如找江遇借人,至少他的人更加信得過。
江遇對於她非要給僱傭金這事表示無奈,可也只能遷就她,他因為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需要出遠門,所以不能陪著她一起去。
他安排的四個侍衛,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武功不輸風影,保護她出行應該是夠了的,可人多了又比較引人注意,影響不好。
蘇莞出了城以後,並沒有被這件事情給影響,而是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準備好接下來去宿州要打的仗。
……
翌日,蘇奕帶著寧遠伯爵府的禮物,親自登門,給送了回去。
而且言明,他們蘇家無意和寧家結親。
寧遠伯夫人氣的夠嗆,大罵蘇家不識好歹,在家裡發了好一通脾氣,還說什麼讓她們玉顏堂開不下去之類的話。
寧致謙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握著拳,一張臉青了又紫,紫了又白,全是因為蘇奕那句:
“小伯爺,舍妹對您並無男女之情,還請您另覓良緣,莫要糾纏了。”
寧遠伯本人也是臉色不善,看起來非常憤怒。
蘇奕剛走不久,門房的小廝便著急忙慌的來報:
“伯爺,伯爺,家裡來貴客了!”
“慌慌張張,像什麼樣子,在襄州還能有比我們更顯貴的人家嗎?”寧遠伯爵府還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一個個都自視甚高,看不起人。
“來人說是,江國公府的世子爺!”
“什麼,你說誰?”寧遠伯沒聽清楚,準確來說以為自已聽錯了。
門房小廝拿出一塊金鑲玉的牌子,上面刻著江國公府四個大字。
“他說他是京都江國公府的世子,來找咱們的小伯爺的。”
寧家人聽見江國公的名號,都嚇了一跳,心想江國公遠在京都,而且現在都已經在前線戰場領兵打仗了。
現在他兒子突然來了,怎麼感覺那麼不真實呢?
但,這塊象徵身份的玉牌又代表了一切。
寧致謙聽說是來找自已的,茫然的看著爹孃,表示不解。
還是寧遠伯先反應過來,對小廝說:
“快去請世子進來,你們快把這裡收拾一下,備最好的茶水伺候。”
江國公是一等侯爵,他這三等侯爵只能客客氣氣恭恭敬敬的迎接。
寧遠伯隨即帶著寧致謙還有夫人和女兒一起去前廳接待。
江遇今天穿著一席紫金華袍,正兒八經的裝扮了一番,可以說和他江國公世子的尊貴身份十分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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