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無傷看見江雲鶴提著劍站在夜色中,他立在一塊巨石上,風吹的他的袍子獵獵作響。
再看看團團包圍住自已的暗衛們,他知道今天難走掉了。
“怎麼,江遇那小子不敢親自來攔我?”他譏笑道。
“舅舅,這你就誤會我了,您深夜出逃,我怎麼能不來攔你呢?”
江遇自暗處走出,身上披著銀色狐裘披風,臉上同樣帶著譏諷,說話也是陰陽怪氣。
“逃?我何時說過我是逃了?這風月山莊,我作為長老,還不能隨意進出了?”虞無傷還在淡定狡辯。
“當然可以,不過最近有一些事情,需要舅舅配合調查,所以您暫時不能離開風月山莊,請回吧,咱們可以心平氣和的談。”
江遇給他一個機會,暫不動干戈。
“那我要是不呢?”虞無傷知道自已留下來將要面臨的是什麼,所以,他得搏一搏。
“那就不怪我們強行留您了!”江遇收起嬉皮笑臉,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他和江雲鶴對視了一眼,江雲鶴便拔出了自已的劍指向虞無傷。
“哼,怎麼,你自已的恩怨,還要叫別人來替你解決?”虞無傷還以為,他會親自和自已打呢。
但不等江遇說什麼,江雲鶴先開口了:
“你少廢話,你把他害成什麼樣心裡沒點數?一身傷到現在都還沒有好全呢,讓人家帶一身傷和你打,你這不欺負人嗎?
咱倆都是師尊教出來的,今天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看看到底誰更勝一籌!”
江雲鶴真受不了他了,就不愛聽他廢話。
虞無傷被說的無言以對,他提劍指向江雲鶴,算是應戰了。
兩人的戰爭一觸即發,江遇則是找了個合適的地方,揣著手手觀戰。
冷兵器碰撞出火星子,一開始兩人都是在互相試探,上百個回合以後,才真正進入了狀態。
不過,虞無傷一路打了幾架過來,體力上肯定是吃了點虧的,時間久了,江雲鶴每一招都用了全勁兒,他慢慢就抵擋不住了,節節敗退。
最後,江雲鶴趁機給了他一掌,虞無傷猛的吐出一口血來,單膝撐著劍跪在地上。
這一掌打的狠,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他再無力反抗。
虞無傷捂著胸口不停的咳嗽著,用袖子抹了一把嘴邊的血,他繼續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隨即,把劍扔到了一邊。
“勝者王,敗者寇,算我倒黴!”
他也不想徒勞反抗了,倒不如偃旗息鼓,儲存實力,先認栽。
既然他已經束手就擒,在他的罪行未被公之於眾時,他們不會屈打成招,他們可不是和他一樣的烏合之眾。
最終,虞無傷被綁回了山上,一路上他越想越覺得不甘心,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
他被帶回山上以後,直接關進了地牢裡面,嚴加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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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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