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笙和顧玥像是在看好戲一樣,都揚起笑容了。
蘇莞嫁給慕容懷,以江遇的性格,兩人必定會反目成仇,慕容懷將失去江國公府的助力,從此說不定還會被各種針對。
這個時候,他們便可以趁虛而入,又或者,坐收漁翁之利,妙哉。
慕容笙對六皇子慕容啟使了個眼神。
老六瞬間明白什麼意思了。
於是,他開始出聲作亂:
“我倒是覺得,宣樂郡主和七皇弟很是般配,之前還看到兩人在飛花樓見面了,整整半個時辰,想來相談甚歡,想來也是落花有意了?”
此言一齣,不僅是皇上,就連慕容懷本人和蘇莞心裡都難免咯噔一下。
慕容懷心想,壞了,飛花樓有奸細,大意了。
蘇莞心想,什麼東西,找人跟蹤她?
皇上心想,這傢伙好啊,趁機坐實就更好了,徹底斷了江國公府的念想。
“請父皇明察,我與宣樂郡主只是見過幾面,話都不曾說過幾句,飛花樓是酒樓,兒臣去得,郡主也去得,何來約見一說?六哥可別造謠,莫要抹黑郡主清譽。”
慕容懷直接站出來反駁。
蘇莞此刻只是看著江遇,想從他臉上找出點什麼情緒,她不想他誤會。
江遇依舊目視前方,闆闆正正的跪著,似乎沒被這話影響。
“我的人親眼所見,郡主與七弟一前一後出了飛花樓的雅間,怎麼會看錯呢?七弟你在掩飾什麼?”
看來,飛花樓的確出了奸細。
慕容懷被他問的一怔,但很快反應過來,反駁道:
“六哥,你專門找人盯著我,寓意何為?”
慕容啟本來是得意洋洋的,這話又把他問住了。
“我……本皇子可沒有找人盯著你,不過是偶然碰見的。”
“偶然碰見是吧?那六哥,你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之前確實在飛花樓與郡主偶遇過,那會兒郡主剛剛冊封,我感念郡主心懷大義,拿出這麼多財產補貼士兵,就想著替戰士們向郡主道謝,父皇明察,兒臣在戰場上幾年光陰,與戰士們打成一片,此舉也是正常行為。
且不論,郡主還捐獻了一整條玉顏堂產業,造福人民,就是平日裡碰見了,也得客氣一些,我請郡主喝杯茶,當面感謝,不過分吧六哥?你這髒水潑的未免太刻意,造謠可不好。”
慕容懷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那他還爭個屁的皇位。
他可是大學辯論組的,不帶怕的。
他都這麼說了,出於禮儀,你還在那裡糾纏不休,就是你的不是了,你說是偶然,那我也說是偶然。
果然,慕容啟無話可說。
“老六,你失言了。”皇上意思性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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