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莞沉默了,原來之前一直是她想岔了,也想多了。
皇上根本不在乎她嫁給誰,在乎的只是那足以動搖國本的十萬兵權而已。
如今,外邦已經平定了下來,縉國版圖已經擴充到了一定位置,他這一代,日後寫進史書的功績也足夠了。
但他不想在他在位這些年裡,再生出什麼變故,所以不得不防。
一個繁榮昌盛的國家,不需要再忌憚戰事紛擾,那還要那些武將何用?
那些武將再拿著這些兵權又有何用?
這事兒,還真不好掂量,誰會輕而易舉的放棄這十萬兵權呢?
一旦放棄了,那日後的江國公府將只是一具空有其表的軀殼而已,和那些有名無實的侯府伯府沒有什麼區別。
所以江遇才說,這事兒的轉折點在於他爹。
而他作為他的兒子,長這麼大了,他也沒盡到一個世子該盡的責任,他也不能開口就直接要求他爹讓出兵權吧?
實在不行,他就帶著蘇莞離開京都,去中州算了。
大不了這輩子不回京都,可是蘇莞的家人們又要怎麼辦?
難道就為了和他在一起,就自私的要求她放棄自已的家人,和自已一輩子躲在中州嗎?
所以這事兒,也讓江遇很苦惱,有些話,他不知道怎麼開口,根本不是不懂。
道理大家都懂得,只是都沒有立場。
“你現在好些了嗎?”
蘇莞岔開了這個話題,轉而問他的身體。
既然她現在知道了,就該明白聖上的目的在於收回兵權,而非是她這個人。
邀請她去觀禮,其實就是想逼她們一下,讓他們著急而已。
既然不用擔心嫁給慕容懷,那還擔心什麼,左不過是繼續拖下去而已,這麼多年都等了,不在乎這幾個月了。
“我現在好多了,再過幾天便能下床自動了。”
打是真的打,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三十大板,足以要了一個弱女子的小命了。
好在他是練家子,處理的及時,問題不大。
搞半天,完全是蘇莞自已白擔心一場,啥也不是。
之後,蘇莞在這裡陪了他半天就回去了,總不能一直讓大哥和大嫂等著吧?
回去的路上,蘇莞把事情和大哥說了一下。
蘇璟倒是不覺得意外,他也想到了這一層,但沒想到真的是這樣。
這事兒,他也不好開口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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