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這個時候,蘇莞都會去風月山莊看他這老頭子,還能順道在山上避避暑來著。
“找時間我去接她過來,不過她最近有點忙,家裡有客人要招待,大嫂又懷著孕,她還得管家,過兩日還得參加宸貴妃生辰宴,您想看看她怕是要等上幾日了。”
“這樣啊,沒事,讓她先忙完,不急。”江震笑著點點頭。
這說到蘇莞,他臉上才多了幾分笑容。
一頓飯相安無事的吃完,江國公全程沒有做聲,在江震面前,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威嚴。
所謂一物降一物,不過是如此了。
聽說老門主來了,江雲鶴也連夜從蘇家搬出來,到國公府陪著師父解悶去了。
蘇宸這小子日日忙的不見蹤影,他在蘇府就只能每天逮著蘇父一起玩。
現如今,蘇父是釣魚,下棋,品茶,園藝,樣樣精通。
蘇父也是樂在其中,他一個俗人,本來什麼都不會的,和京都這些老爺們都沒有共同語言,每次家裡來了客人都很尷尬,現在好了,跟著江大師學出師了。
蘇母看著蘇父如今的改變,說不上什麼感覺,每次看他喝茶的時候那套講究,越發襯得自已像個土包子。
……
宸貴妃生辰前一日,蘇昀叫蘇莞陪著他提前進宮佈置,他帶上自已的團隊,還有那個做甜品的女師傅一起。
他也沒去過皇宮,怕自已不懂規矩犯了事,所以叫上蘇莞陪著一起,心裡也能踏實些。
這天下午,江遇約了蘇莞澄樓一起吃飯,兩人並排走進澄樓,卻不見蘇昀的身影。
不然他平時都是站在櫃檯打算盤打的霹靂啪啦響的。
夥計說他在後廚和越師傅學做甜品。
蘇昀在甜品麵點這方面還是缺少經驗,如今正好有個現成的大師在,他便秉承著活到老,學到老的原則,也學著做甜品。
蘇莞好奇這越師傅的廬山真面目,而且這個姓氏也很少見,聽說是個十七歲的姑娘,身世還很悽慘,她便想去看一看。
牽著江遇的手,兩人出現在後廚門口,只見廚房裡大家都在忙碌著,裡面飄著各種食物的香味,讓人忍不住口齒生津。
四處找了找,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裡面發現了四哥的身影。
他穿著白色的圍裙,頭髮也用白色布帽紮起來,他身邊還有一個只到他肩膀處那麼高的女子。
看背影,身形纖細,圍裙的帶子繞著腰身紮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讓她的腰看起來是盈盈一握。
“嘖,不是這樣的,都和你說幾遍了,先用溫水,再加糖水,你怎麼就記不住呢?”女子突然開口說話,語氣嚴肅,還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你明明就只說過一遍好嗎?怎麼就幾遍了?”蘇昀不服氣的反駁。
“不止一遍!”
“就是一遍!”
“我是師父你是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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